引火并非御火,后者需要很高的火法造诣,但前者只要胆子够大。
钟铭双手合十,将掌中的干离两卦贴合,身体登的窜出热流。
那些盘旋在南宫瑶身边的离火感应到更加炽热的存在,改变目标向地上的钟铭扑来。
钟铭照单全收。
“你妈的,老子欢迎!”
至阳的离火钻入钟铭经脉脏腑的瞬间,灼热的空气变得更加紊乱,掀起钟铭的袍子和头发,就连腰间的月极剑也险些被吹飞出去。
可钟铭已经没心思顾及自己的狼狈模样,他不得不疯狂的把离火抽入自己的身体,任由它疯狂的燃烧自己的经脉。
而到最后一点火进入身体时,钟铭觉得自己已经成为一桩即将爆燃的火炬了。
另一边,脱困的南宫瑶体力不支从石雕上坠落。
钟铭寸步难行,只得目送她狠狠砸在地上,好在南宫瑶并非凡人体质,尚且有余力站起。
她环顾四周,看见了直直矗立的钟铭,身上时不时冒着水汽,那是刚刚蒸发的汗液。
他正努力的支撑自己不至于倒下。
“怎么样?”
南宫瑶慢慢靠近,打问钟铭的状态。钟铭摇摇头,笑得比哭还难看。最后甚至笑不出来了。
“好疼。”
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但这样一句话就认怂着实不是钟铭的性格。
可离火灼烧的痛楚让他没能耐再嘴硬了,甚至不得不把月极解下当作拐杖。
离火在体对他的身体影响很大,最直观的是原本乌黑的眼睛,此刻成了彻彻底底的金色。
“我们还是……挑干的说吧,离火怎么会……会失控?”
南宫瑶看着离火降临的方位,语气游移。
似乎接下来说的,她也不敢相信:“起初一切都很正常,但突然间……我……控制不了它了。它们像把把剑,一起向我戳来。”
南宫瑶根本没料到这样的情况,根本想不到任何对策。
若不是钟铭吸走离火,自己的修为恐怕要随着小命一起烟消云散了。
可离火并没有消失,收容它的钟铭正遭受着更严峻的折磨。
“放心吧……我不是凤凰……要不了我的……”
扑通!钟铭一个没站稳,摔在地上。
“没事吧?”
“没事,死不了。或许,我们……棋差……一招,被人坑了。”
钟铭踉跄着站起,语气里既有算漏了的懊恼,也有背后有人耍阴招的愤怒。
但战场不是擂台,不讲武德才是稀松平常。
钟铭也只能暗暗记在心里,眼下之际还是要拿出对策。
但南宫瑶显然不知道钟铭所说,半天也是一头雾水。
钟铭捋顺前因后果,抛出一个问题:
“南宫小姐,您真的……知道远古迷境吗?”
南宫瑶被这问题问的一头雾水,反问道:“我要是不知道,咱们还能到着地方来吗?”
“不不,我……我是说……没来过……为什么会……会知道?哪怕是……听说,也不会是……空穴来风吧。”
这句话成功点到了南宫瑶,她整理思绪,确实不知道自己是打哪儿想到的这远古迷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