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们俩都消停点吧。任姐,麻烦你去做饭了。妙妙,没什么事的话你先回去吧?难得的周末,好好休息休息。”楚韵涵用商量的语气看着她们,但其实根本不容拒绝。
两女都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因为要上班,最近只有晚上才能得到滋润的她在白天就已经忍不住了。
任水柔点了点头,换上围裙进了厨房。一旁的林小绮也习惯了我们的日常,默不作声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只剩下裴妙妙一直没有行动。
“韵涵姐,我能和你们一起吗?”
“不行,今天不允许拍照!”
“哎呀,不是拍照。你们最近升级都这么快,我还在30级左右徘徊呢,现在我连身为辅助角色的你们都打不过了,我也想练级。”裴妙妙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紧接着连忙摆了摆手,“啊,我没别的意思,我对主人没有任何非分之想的,你们要是不同意就算了。”
楚韵涵和林小可对视一眼笑了出来,一左一右拉住了她的手:“走吧,真是便宜这只大色狼了。”
我有些无语:“喂,你们都不问问我这个当事人的意见吗?”
“没必要,你肯定巴不得再多十个美女一起服侍你呢,一会儿记得温柔一点,妙妙和任姐不一样,她还是第一次。”楚韵涵切了一声,拉住裴妙妙的手,“你先去洗个澡,我们在房间里等你。”
“嗯……”裴妙妙露出一副娇羞的模样。
看着她的样子,我的精神都有些恍惚了。这还是她吗?我还是更喜欢她那副活泼不羁的模样。
浴室里,裴妙妙坐着泡在浴缸里,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不知道在想什么。紧接着马上又用双手狠狠地拍打水面溅起大量的水花。
“裴妙妙,你到底在干什么?这样不就像是……像是自己主动投怀送抱吗?你可真够贱的。”裴妙妙愤恨的击打着水面:“啊啊啊啊啊啊,好烦好烦,大色狼,为什么不主动要求我服侍你,那样我还能给自己个台阶下,这个样子算什么嘛。”
不过,他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本小姐明明这么漂亮,追我的人都能排成一条街了。
楚枫,你这个瞎子,宁愿让任水柔那个老女人服侍也不愿意让我来。
明明我每天都在宿舍偷偷练习的。
“混蛋,色狼,萝莉控,恋乳癖,明明有个校花女奴却不懂得珍惜的大白痴!去死去死去死!”裴妙妙仿佛把水面当成了那个让他日思夜想却又愤恨无比的男人。
一直过了一个小时,她感觉自己泡澡泡到身体都有些虚软了,这才从浴缸里钻了出来。
裹着浴袍,站在门口深呼吸了一番。感受着心跳声不再像之前那么剧烈,裴妙妙鼓足了勇气握住门把手推开了门,里面的景象却让她愣住了。
“呃呃呃呃……呜呜呜哦哦哦……”
天花板上吊着四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绸缎,从四个角垂下来,将一个娇小的身影绑在空中。
林小可在离床一米多高的地方平行浮空趴着,硕大的两颗奶子直直的下垂,宛如皮球一般,在她的面前,我用双手捧着她的小脑袋,毫不留情的用力肏着她的喉咙,每一次撞击都能听到她的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痛苦呻吟声,大量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出,打湿床单。
由于被吊在空中,林小可被我粗暴的动作撞击的身体来回晃荡,此刻的她仿佛真的成了一个只用于供我发泄性欲的性奴——如果不是她那被丝绸张开的双腿间,那娇小可爱的一线天正不断往下嘀嗒着淫水的话。
“小可,射了!”我说完,抓住她的脑袋死死按在我的小腹上,她娇嫩的喉咙上甚至出现了一个被异物插入的凸起形状。
随着我的鸡巴开始跳动,一股一股精液直接射进她的喉咙里,让林小可发出“咯呜呜,咕噜咕噜”的难受的声音。
与此同时,一股肉眼可见的淫水从她的双腿间溢出来,仿佛失禁了一般。
一直持续了十多秒,我感觉小可已经快要窒息,这才舒爽的把鸡巴拔出来,浑身酥麻的爽快感让我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而被吊在半空中的林小可此刻却还反着白眼,连呼吸都停了下来,还没缓过劲来。
如果不是她已经升到50级,身体素质远超常人,我肯定已经急得把她放下来了。
又过了十多秒,小可仿佛清醒了一样,猛地咳嗽了几声,嘴里,鼻腔里同时流出大量原本卡在喉咙里的精液。
脸上的汗水把她额头旁边的几根黑发印在脸上,配合着精液与口水,把她的脸颊弄的乱糟糟的,哪里还有平常那副可爱的模样。
楚韵涵早早的就站在一旁随时准备把林小可放下来,见小可费力的抬起一只手,这是我们之前约定好的类似安全词一样的“安全动作”,于是连忙心疼的解开绸缎的捆绑,让小可躺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老公,你们玩的也太粗暴了,小可还只是个孩子……”
还没等我辩解,林小可猛地呼吸了几口空气:“韵涵姐,好,好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这么舒服过。刚刚好像要升天了一样,嘿嘿嘿……”
小可露出痴痴的笑容,她的双腿已经彻底被自己刚刚的喷潮打湿,两条腿都湿漉漉的。
“不过,以后这么舒服的事情还是要少做。”小可喘着粗气,“不然的话,再多做几次,我要变成彻彻底底的受虐狂了……”
楚韵涵像是在教训自己的女儿一样,啪的一声打在林小可布满了淫水的屁股蛋上:“死小可,你现在就已经是受虐狂了,被那样对待居然还能高潮,要是让你的学生知道……”
她的话说到一半,看向了呆在门口的裴妙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