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抿着嘴,在镜子中和我对视着。
瞥见她脸颊泛起的红晕。
腰不自觉动了起来,咕吱咕吱地发出了可疑的声响。末端被温暖包裹,刮擦着她的深处。
“这样会迟到的啦。”
灵枢小声抱怨着,按在洗手台前的双手倒是不自觉地扳着陶瓷边缘,分明的指节微微用力,心情如此一般不平静。
“那该怎么办呢?”
我是不会半道而废的。
只是搂着她的小腰,指尖轻轻刮擦着她秘处的外围,揉捏着她的敏感所在。
“想个办法让我快点结束呗。”
“哦?”
灵枢突然抬起手臂,摘下眼镜放在一旁,一把脱掉了校服。
随手把衣服扔在一边,她解开内衣,镜子中便看得见随着二人动作摇晃的欧派。
引诱着我握住。
“来亲亲。”
把衣服垫在冰凉的台面上,我们短暂地分开,扶着灵枢坐上了洗漱台。
对视着她湿润的眼眸,我们面对面,再次融合。
尽管褪去了衣服,二人运动时迸发的热量也驱散了寒意,浴室里被炽热的气氛所填满了。
少女的双腿不自觉勾住了我的腰,紧紧地,将我的身体,拉向快乐的归处。
“这样可以吗?”
呼吸间是一股清凉的薄荷味。
亲吻,舍不得分开那柔软,我们交换着唾液,激吻带来的缺氧让大脑飘飘然了起来。
“还是差一点哦。”
“什么嘛,时间真不多了。”
灵枢无奈地抬起左臂,瞟了眼手表的时间,我按着她的手腕,不让她移开视线。
“迟到大不了被骂一顿嘛,想这想那的可就没感觉了。”
“我们俩什么时候拿了这种坏孩子人设呢?”
“不是早就是了吗?”
早恋加上近亲,可以保送德国的配置。
“变态。”
灵枢鼓着脸,拧着我腰间的软肉发泄着不快。
“快点射出来啦……”
大概是头一次说着这种羞耻的话语,灵枢的脸撇到一边,不敢和我对视。
“诶?没听清?”
“赶紧射出来啦,大变态!”
少女的手不自觉地伸到下面,揉着小小的敏感带。喘着粗气喷在我胸口,不得不说有点痴女的味道了。
二人的交融之处,随着我的动作扬起了喷溅的水珠。
愈发湿润和痉挛的软肉攥住了我的延伸。
仿佛收到了那高潮中下沉的子宫发来的受种邀约。
心意相通的我们,同时到达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