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的是,这个点又是大家早起刚刚睡醒的时候,小镇里已经有人在外面的巷子里遛弯了,看到妈妈这个模样忍不住侧目。
确实太扎眼了,一个光着大白腿,赤着脚,脸上满是精液的丰满少妇。
而小宇可管不了这么多了,他的当务之急是先把妈妈带回车上,然后去附近的诊所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
把妈妈扛出去的时候,旁边已经有车在等了。车上陈淑乐刘阿姨,董阿姨他们都在,他们看到妈妈的模样时,无一不是瞪大双眼,满脸惊愕。
“这是怎么了…阿姨她为什么…”陈淑乐走路还是有点站不稳,应该是因为下半身的异样和疼痛,她一瘸一拐的来到我身边。
“她应该是跑这巷子里面,被流浪汉强奸了。”我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了这个问题,脑子里想的却还是刚刚精虫上脑时自己做出的那个可怕决定。
就差一点点,如果不是小宇正好来到的话,妈妈现在就真的已经踏入深渊,万劫不复了。
“你刚刚想说什么…”小宇经过我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目光看向我。
“我,我想说我没进去找呢,我也不知道。”我没敢和小宇对视,随便说了个理由敷衍他。
“嗯。赶紧吧,师傅,一公里有个私人诊所,我们去哪里看看。”小宇没在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向着司机喊到。
一路上我的话很少,心里的冲击还没过去。我的心依然在狂跳,盯着窗户外面模糊的树木和路人,时而窗户玻璃反映射出我自己的脸。
陈淑乐不知道我怎么了,以为是我一直在担心妈妈,只是有些疲惫的挽过我的胳膊,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我拿起手机一看来电通话提醒,一下子脸就黑了。给我打电话的不是别人,是我在外务工的爸爸。
“儿子,过两天我就回去了,你妈妈怎么样了,他嘴上一直说着不担心你考什么样她都接受。还是实际上还是很希望你能好的,这几天多陪陪她。”爸爸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似乎是工作的劳累让嗓音都有些沙哑了。
听到他提到妈妈,我有些心虚地瞥了一眼在车上不省人事的吴晓蕾。
而董阿姨和刘阿姨正在清理妈妈身上的精液。
董阿姨还时不时啧啧两句:“哎呦,这得多少次啊…整的浑身都是,全粘在身上了,根本擦不干净,十分钟了屄里还在流…”
我连忙捂住麦克风的位置:“一切都好,爸你放心吧,我这里有些急事先挂了,我们两天后见…”
……
电话后是一阵沉默。
路程并不是很长,董阿姨只能尽力整体妈妈的身体,大致擦干净之后,董阿姨拿出一件自己的衣服给妈妈换上。
这件衣服相比妈妈的尺码来说宽松了些,不过至少是有件衣服不用衣不蔽体了。
但是最尴尬的是,妈妈脸上的图案多少还残留了一些淡淡的印子。
已经尽力了,实在是擦不掉。
只有小宇,他是这群人的领头羊,但是此时他却没什么话可说,反而一直摆弄着手机,似乎在和谁发信息。
车很快就到了,董阿姨和我还有小宇,我们几个人带着妈妈下了车。
往旁边的小诊所走去。
我看着妈妈走过的地方,时不时从双腿中间流出一两滴白色的液体。
一边往诊所走,小宇一边用手肘怼了怼我的胳膊:“过两天你爹就回来了,你妈妈卧病在床不好解释,到时候进去想办法诓个病单…”
这一下点醒了我,我考完试之后我爸虽然因为工作没办法准时回来,但是还是答应晚两天就给我带礼物带我和妈妈吃顿好的,然而妈妈现在这个样子该怎么解释?
我向着小宇递出一个求救的眼神,而小宇则是给了我一个你放心看我操作的表情。
这个诊所不大,这里又不靠近城市,显然是不能指望特别高超精细的检查了。但是至少让他检查一下妈妈现在昏迷的身体状况有没有别的危险。
当我们推开玻璃门的时候,里面的医生显然刚来上班,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喝着半杯豆浆。
这个男人还算年轻,看上去应该三十岁左右。
只不过从他散漫的状态和桌面上空白的预约表来看,恐怕平时也没有那么多病人来这里看病。
医生看到有人来就应了一声,赶忙打起精神,但是抬头随便撇了一眼后,却差点连手上的豆浆都撒了。
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董阿姨平时穿的衣服风格都比较暴露,妈妈现在穿上董阿姨的宽松衣服就显得更加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