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之后,一切都安稳了,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但是所谓饭饱思淫欲,一旦没有什么其他让自己烦心和紧张的事情之后,我脑子里多少就忍不住开始想一些色情的事情,于是,在我大学开学前半个月,自己找了董阿姨一趟。
……
“啊?哦哦…差点忘了,当然可以啊,这次无论是柜子里还是卫生间都可以,你要是想说不定我能找个有癖好的男人干你哦哈哈哈…”董阿姨摇晃着胸前的波涛,四仰八叉的坐在沙发上。
穿着黑色蕾丝的一双大白腿毫无形象的分开,本来就遮不住屁股的短裙怎能挡住两腿之间的风光,那骚逼上纹着的蝴蝶刺青是那么的扎眼。
“嗯,男人还是不要了…还是衣柜就好…或者我在一边服侍他们就好…”董阿姨穿着黑色丝袜的脚戳在我脸上,胖乎乎的肉脚白色的美甲,带着汗水和皮革的浓郁味道不断摩擦我的脸。
“哎呦呦,都大学生了,贱骨头就是贱骨头…永远改不了,好,今天下午你妈妈正好有不少客人。”董阿姨把另外一只脚也抬了上来,两只脚交错的垫在我的头上。
“还有什么问题吗…”她打了个哈欠,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啃了起来。
“没事了…哦,不对,我想问问您,我妈妈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比如说…身体不适之类的?”我本来都想磕头走人了,突然又想到之前妈妈每天早上都会去洗的床单,床单上的大片大片的淡白色液体。
“啊?哦…我想想。你不说我还没注意。你要说她身体有什么变化吗,其实我感觉她的身体越来越好了。而且不少客人的都给我反应,你妈妈的骚逼越来越紧了,之前你妈妈接客接的太多,还有人跟我抱怨过你妈妈的逼开始又黑又松呢。现在好了,都排着队的找你妈妈,她每天接的人都已经比我多了。”
说到这里,董阿姨顿了顿,把苹果咽下,慢悠悠的说到:“哦,对了。还有就是你妈妈现在的屄水简直是海量,每次高潮都要喷好多,她那个房间的床单每天都要换好几次。唉,你妈妈这母狗…都叫她少喝水了…”
“哦,这样啊…”我喃喃的点了点头。
这么来看,除了妈妈每天晚上像尿床一样喷水以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相比之下反而身体更好了,包括之前,妈妈在帐篷里先和小宇找来的男人们乱交,又在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情况下被流浪汉轮奸了一晚上,结果两周之后完好如初了,连红肿都没有…真邪门。
难不成操逼还真有益身体健康?
“行了行了,赶紧去吧,别在你妈妈接客的时候进去哈,打扰了客人的兴致你就等着吧。”董阿姨毫不客气的拿黑丝肉脚踢了踢我的两腿之间,我身体忍不住一颤,连忙低下身子道谢,在她脚背上亲了一口之后才起身离开。
砰,门被我一下关上,董阿姨看着关上的门笑了笑。
我穿过走廊,找到了熟悉的小房间,我知道那是妈妈的地方。我看了看门外贴着一长串外卖单,瞳孔收缩了一下。
这里要插一句嘴,之前每个人都有对应的单子,上面有上班的时间,个人信息等,但是直接填写时间表的话太危险了,于是董阿姨又想了个办法,那就是把客人的预约改成了外卖单的形式,有多少外卖单就意味着有多少批需要接的客人。
而妈妈门口的外卖单数量确实很吓人,我感觉刚刚走过的整个走廊里单子加在一起也不过是眼前的数量。
刚刚走过的走廊上有贴两三张的,多的话也不过五张左右,而现在妈妈门口的外卖单厚厚的叠在一起,我弯腰仔细数了数,一共二十一张。
握草…我心里惊叹一声,然后深吸口气才推开了妈妈的门,别说,好久不来还挺紧张门里面空无一人,但是各种用品都叠的非常整齐,床上的被子和枕头也看上去没有痕迹,拿一个四字词语来形容的话,就是一尘不染。
但是对这方面非常敏感的我来说,仔细闻还是能在空气中闻到一种淡淡的怪味。
我知道妈妈这个时间大概应该是在吃饭吧…我欢迎来到衣柜门口,把衣柜门打开,一股汗水,皮革,淫水,精液混合著一点骚味扑鼻而来。
还是熟悉的堆积成山的脏丝袜,甚至多到掉了两双。出来再这么整洁的房间里专门有一个这样的衣柜,着实有些怪异了。
我非常自觉的脱光衣服然后钻了进去,肮脏的丝袜划过我赤裸的皮肤,我几乎不受控制的战栗起来,下半身也已经下意识勃起。
尤其是我能感觉到一些丝袜上还有些硬硬的块状,那应该是淫水和精液混合的精斑。
我走进去关上门闭塞的空间里,只剩下浓郁骚臭味的浑浊空气,如果换一个正常人进来,一定会忍不住屏息,或者换来一阵干呕。
而此时,我却发了疯一样,大口大口的吞噬着里面的空气。
巴不得把这些令人嫌弃的味道全部吸进身体里。
与此同时,我还拿出了几条脏丝袜盖在自己脸上,仔细地嗅着上面的味道。
上面还贴着在柜衣柜的侧面木板上还贴着一张便利贴。
我摘下便利贴借着衣柜门缝的光一看,上面写了一行字:就知道你还会回来哦,衣柜里放了所有妓女的脏丝袜,王八儿子好好看着妈妈和别人做爱,自己撸管吧——爱你的妈妈自己真难看啊,心里有些不甘心地想着,但是身体却是无比的诚实。
已经拿出一个看上去被精液糊满的肉色丝袜,肉色丝袜的。
组件部分已经发黄发硬了。
前脚掌和脚趾的一些位置颜色更深,都能隐隐看出脚的轮廓。
而这样肮脏的一双丝袜,却被我毫不犹豫的套在下体上。
我努力的拨弄着丝袜,由于我的鸡巴太短,必须把和丝袜压缩很多,才能让足交的布料顶在我龟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