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关系?”布兰克故作疑惑,“人类国家有法律规定人不能跳舞跳得像猴子吗?”
“而且呀。”他笑道,“人类不是常说跳舞是为了表达心中情感吗?难道表达情感的方式还分精巧和笨拙?”
希雅的笑声蓦地停了,她迷茫地注视着布兰克的脸。
真奇怪。她想。
“我刚才应该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吧?”她问。
“你刚才也是这么想的吗?”布兰克唇角扬起,温柔地问道。
……
希雅抱住被子,在床上又滚了一圈。
她心里又害羞,又充实。
脑子晕乎乎的,很想笑,又觉得笑起来好羞人,于是想打滚。
这就是布兰克所说的爱情吗?因为布兰克对她的爱太浓烈,她的爱情也因共振而产生了?
希雅再次抱紧被子,脑袋埋在被褥里磨蹭,双腿用力蹬了蹬。
她之前也对布兰克心动过几次,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飘飘欲仙。
好像有小鸟在胸膛里扑扇着翅膀,要飞出来。
或者,要带着她一起飞起来。
冷静,冷静!
希雅使劲晃了晃脑袋,又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布兰克毕竟还掌握着对她的生杀大权,只要他想,他随时都能做到。
所以,还不到可以放任自己感情的时候……
可无论怎么提醒自己,胸口的炙热仍燃烧着,执着地不肯散去。
心底有一个声音呢喃着:若是她依旧怀疑、恐惧布兰克,“爱”不就太可怜了吗?
爱究竟是什么呢……
希雅翻了个身,把伏在床边休息的小草抱到床上,捧着它的马脸,认真地问道:“小草小草,爱是什么呢?”
小草打了个响鼻,不耐烦地挣脱她的手,跳回地面。
希雅追着又把小草抱回床上,不满地撅着嘴,点着它的鼻子,问道:“我在问你,爱是什么呢!”
小草又跑走了。
所以,爱是什么呢?
希雅迫切地想和别人聊一聊这个问题,然而姐姐正带着一群人赶路呢,恐怕没有时间和她聊天。
至于布兰克……和他待在一块儿,脑袋又会乱起来,实在不利于思考。
也正因为如此,当布兰克说着我们分开睡的时候,尽管他的眼中满是不舍,尽管希雅觉得自己眼中可能也有不舍,却没有提出异议。
对了,不是有那些书吗?回房时,布兰克还向她指了书房的位置呢。
希雅立刻从床上爬起来,披上一件外套,朝房门走去。
她走到房门前,正要按下门把手,忽然感到一阵心悸。
奇怪,她在害怕什么?
希雅瞪着门把手,那种不安的感觉愈加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