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很快就到了唐城一号。欧阳琛将保温桶里的燕窝,倒入白瓷碗里,色泽清亮,香气四溢。余欢欢喝了一碗,甜而不腻,入口即化,确实是上品。喝完燕窝,欧阳琛也拎着一个行李包从卧室走出来,语气自然地说道:“我送你回去。”余欢欢愣了愣,下意识地说道:“不用了吧,我自己会开车。”“不行。”欧阳琛的语气很坚定,黑眸沉沉地看着她,“太晚了,而且你对车辆不熟,我陪着才放心。”他的理由简单粗暴,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余欢欢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心里暖暖的,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车子飞快地奔驰在夜色里,霓虹的光影在车窗上流转,明明灭灭,像一幅流动的画。到了星澜雅筑楼下,欧阳琛跟着她下了车,一路跟着她到了电梯口。“我上去了。”余欢欢转过身,对着他挥了挥手。欧阳琛却没有离开,反而跟着她走进了电梯。电梯里的灯光柔和,映着他英俊的侧脸。他微微俯身,黑眸沉沉地看着她,语气带着一丝慵懒的蛊惑:“我今晚住这。”余欢欢看着他手里的行李包,挑眉道,“你……你晚上不加班了?而且明天也要上班啊!”“我没有开车过来,而且司机下班了。”欧阳琛平静地述说着,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余欢欢忍不住笑了。这男人,想跟她一起住就直说嘛,非要找这么多借口,口是心非的家伙。夜色渐深,卧室里的灯光暧昧又缱绻。欧阳琛的吻,带着灼热的温度,落在她的额头、眉眼、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唇上。他的动作很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余欢欢沉溺在他的温柔里,忘记了所有的烦恼。直到后半夜,余欢欢才累得沉沉睡去。临睡前,还能感觉到男人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灼热,带着令人心安的气息。第二天清晨,余欢欢是被吻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撞进了欧阳琛深邃的眼眸里。那双眼睛,像饥饿的野狼,亮得惊人。这男人到底素了多久啊,还没喂饱!欧阳琛低头,在她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磁性又撩人:“中午还来公司一起吃饭吗?”余欢欢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摇了摇头,“不了,我去医院跟我爸妈她们一起吃。”欧阳琛的眉峰几不可查地蹙了蹙,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他很快就压了下去,转而说道:“那我让饭店那边多送两道菜过去,补补身体。”余欢欢抬起头,在他的下巴上啄了一下,夸道:“欧阳琛,你真好。”这就好了,真实容易满足。下楼的时候,夏语馨已经在单元门口等她了。女孩穿着一身漂亮的连衣裙,手里拿着一杯豆浆,看到余欢欢,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欢欢!”夏语馨快步走过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暧昧,挤眉弄眼地凑到她耳边,“你这两天过得挺幸福的嘛!”“怎么了?”余欢欢被她看得莫名其妙,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以为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夏语馨努了努嘴,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她的脖子上,嘿嘿直笑:“脖子上的印记,藏都藏不住了。”余欢欢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从包里取出一个小镜子,镜子里,颈侧那片淡淡的红痕,格外显眼。一定是欧阳琛出门前干的好事!她赶忙掏出包里的遮瑕粉,对着镜子,在脖子上拍了又拍。夏语馨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即使遮住了脖子上的痕迹,你身上那种被滋润过的模样还是一眼就能看出。”余欢欢嗔怪的看了她一眼,“夏夏,你懂得挺多的嘛,看来是过来人有经验咯!”这回轮到夏语馨不好意思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主要是我们俩太熟悉了,你的变化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两人说说笑笑地走到学校,上完两节课,已经快十点了。余欢欢跟夏语馨走到校门口,准备分开。夏语馨看着好友心事重重的样子,拉住她的手,劝道,“欢欢,你想要更好的生活,没有错。那些愿意陪丈夫从无到有的女人,最后有几个能真正共富贵的?男人功成名就了,心思就变了,总想着找个年轻漂亮的。”作为余欢欢最好的朋友,夏语馨肯定是站在她这一边的,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江叙现在是挺好的,踏实肯干,对人真诚。但谁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他现在一无所有,你跟着他,要吃多少苦?而欧阳琛不一样,他现在就站在顶端,能给你想要的一切,能让你少走十年弯路。”夏语馨低头踢了踢脚下的石子,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就像我,也不会去选一个家庭条件比自己差的男人,你看那些白富美嫁凤凰男的小说最后有几个善终的?那些男人,一边想借着妻子娘家的势往上爬,一边又嫌弃妻子太强势,自尊心扭曲得厉害。”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唉,谁说女人心,海底针的,男人的心,才更难猜呢!”余欢欢看着她,弯了弯唇。夏语馨的话虽然现实,却句句在理。她越来越:()年代快穿之炮灰随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