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待一会儿再走,好不好?”宋子墨低声软语地商试探道。“不行。”陈莹莹态度坚决,没有半分回旋的余地,伸手轻轻推着他的腰往外走,“你只会点火不会灭火,待下去也是徒增烦恼,还是快走吧。”宋子墨满脸委屈,满心不舍,垂着脑袋蔫蔫的,像只被主人狠心赶出家门的大狗,一步三回头,迟迟不愿挪动脚步。“快走!”陈莹莹冲他挥了挥手,狠下心来,转身关上了院门。她靠在门板上,低声嘟囔了一句,“看得到吃不到……真是要命。”另一边,宋子墨垂头丧气回到家中时,宋老爷子正坐在堂屋,悠然听着收音机。老人眯着眼,细细打量着孙子:衣衫依旧整齐,发丝却略显凌乱,唇色比出门时红润不少,神情却落寞得像是丢了宝贝似的,一看便知是小情侣闹了别扭。见此模样,老爷子悬了整日的心,总算稳稳落了地。他年少时也曾热血青涩,自然明白,年轻人一旦动了真心、有了心上人,便如同偷腥的猫儿,时时刻刻都想黏在对方身旁。他一直放心不下,怕宋子墨年少冲动,婚前做出逾矩之事,万一闹大了不好收场。如今看来,王家姑娘还是懂分寸的。至于两人拌嘴闹别扭,他压根懒得插手。小情侣之间打是亲骂是爱,长辈管得太多,反倒惹人厌烦。宋老爷子淡淡开口:“回来了?收拾收拾早些歇息吧。”宋子墨闷闷应了一声,一言不发,低着头步履沉重地走回自己房间。同时,他也在心里暗恼王桃花不可理喻——等他明天去找王家好好理论一番,说不定莹莹一高兴,就原谅自己了。天刚蒙蒙发亮,宋子墨便早早起身。他想在上工之前,去王家把话说得明明白白。宋老爷子正在院中舒展筋骨,见孙子一大早便往外走,随口问道:“去哪?”“随便逛逛。”宋子墨不愿说实话,生怕爷爷阻拦。望着他去往王支书家的方向,宋老爷子心中了然,果然不出所料,脸上露出了一抹了然的笑意。王家住在村西,是少见的青砖灰瓦院落。在这乡下地方,砖瓦房格外显眼,屋檐下停着一辆半新二八大杠自行车,平日里多是王有粮往返公社办事所用,由此可见王支书家生财有道。宋子墨抵达时,王家院门已然敞开。支书媳妇李大菊正在院中喂鸡,见他前来先是一愣,随即堆起满脸笑容:“哎呀,子墨来了!快进屋坐,早饭吃过了没?”宋子墨并未进门,只站在院门处,语气平淡疏离:“支书在家吗?”“在呢在呢,正在屋里吃饭。”李大菊朝着屋内高声喊道,“他爹,子墨过来了!”王有粮端着碗筷从堂屋走出,嘴里还嚼着饭菜,见到宋子墨也是一愣,连忙放下碗筷擦干净嘴角,笑着迎上前:“子墨啊,稀客,快进屋坐。”宋子墨缓步走进院子,却不肯去往堂屋,静静立在院中正中。王桃花听见动静,匆忙起身更衣,穿着一身鲜艳碎花裙,脸也没洗头发也没梳,看得王有粮直皱眉。她看见宋子墨,眼底瞬间亮起光亮,娇声唤道:“子墨哥哥。”宋子墨看都未曾看她一眼,目光紧锁王有粮,沉声开口:“王叔,我今日前来,是有几句话想当面说清楚。”王有粮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很快又恢复如常:“你说你说。”宋子墨挺直脊背,声音不高,却字字清冷、不容置喙:“请你们严加管教自家女儿。我是不可能:()年代快穿之炮灰随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