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散场时费柴才想起还沒给杨阳开房,于是就找秦岚,偏偏秦岚去厕所了不在,于是心想不如自己再开一间房吧,也省的老麻烦别人,就在此时杨阳忽然挽着贺竹芬过來说:“今晚我和小贺姐姐睡!”
费柴一听,总算是了了一桩事,所以后來秦岚回來,就跟她说了,秦岚笑道:“今晚那小贺免不得旁敲侧击的从杨阳那儿打听你的消息!”
费柴满不在乎地说:“我闺女可聪明呢,对付的了她。”
果然回到酒店后一夜好梦,平平安安。
第二天一早,章鹏开了车來,要送费柴回云山,费柴见秦岚不见,就问:“小岚子去忙什么了!”
章鹏说:“她说她怕送你送的心里难受,不來了!”
费柴笑道:“怎么,还怕别时伤感不成!”
章鹏说:“她亲人以前因为老魏还在,经常來打秋风叨扰,现在见老魏出家了,來往的少,來时也必是有所求,所以逼得她把一点思乡情都断了,这里沒亲人,平时也就是我能说上几句话,心里早把你当亲哥一样!”
费柴听了,也不由得伤感起來,但归途匆匆也顾不上那么许多,想在路上打个电话,又怕勾出她的眼泪來,于是就一直忍着。
回到云山已经临近中午,就请章鹏在临近小饭店吃饭,那探针站的值班员也得了消息,早早的候着,把饭钱付了,费柴有些过意不去,章鹏说:“这不用你操心,又不是从他腰包里出,回去报报账,或许还有赚,就算到招待费里头了,说白了,其实还是吃的你!”
费柴笑道:“吃就吃吧,我就要走的人了,就算天天吃,也吃不了我几天了!”
送走了章鹏,又接到曹龙的电话,说是今天让他休息一天,明天就是蔡市长和范市长的局,费柴听了心想:看來等这两人尽完礼数,也就算是完事了,这么一想,心里反而觉得轻松起來,整天肉林酒池的也不是回事儿,天天宿醉的头疼啊。
杨阳原本说的回家拿了衣服,第二天就回南泉老区,结果一回來就不想走了,也给唐栋打了电话,说暑假快过完了,想在家多住两天,唐栋当然不好强让她回去,因为原本就只是帮忙的,于是杨阳又來央求费柴,让费柴第二天赴约的时候带她去,这个要求费柴也不好拒绝,更何况不管是蔡梦琳还是范一燕,这两人别的虽然还说不清,但床底上的缘分似乎都尽了,蔡梦琳是早就沒了那方面的往來,而范一燕上次允他与黄蕊跟她一起**快活就已经说明了一切,毕竟相识的人之间一旦有了这种事,日后若有婚配都会觉得别扭,床底也许可以分享,但是婚姻绝对是自私的。
有了这个前提在,费柴倒觉得带着杨阳去倒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有她在,贺竹芬之流的就好对付的多了,谁知他又一次失算,贺竹芬并沒有像往常一样的來当酒挡,影子都看不到一个,开始的时候费柴还以为是她已经完成了李安赋予的使命,不需要再來了呢,后來才得知是有人开口让她故意不來的,费柴想想,也觉得颇有道理,毕竟他和那两位女上司的关系很不一般,赴宴时身边带个漂亮女友容易被人看成是挑衅,当然了,女儿另当别论。
既然已经带了女儿,费柴干脆又给小米做工作,让他放弃晚上和同学玩乐的时间一同去赴宴,原因很简单,至少在名义上,蔡梦琳还是小米的干妈。
尽管准备看似充足,可当费柴來到宴会厅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因为在座的除了蔡梦琳和范一燕外,还有一个人,居然是黄蕊,而且黄蕊还挺着一个大肚子,这可把费柴吓了一跳,不过随即一算日子又松了一口气,因为如果真是那时留下的,此刻应该更大些才对,甚至应该哇哇坠地了。
自从那次相聚后,黄蕊就留在省城不归,随后不久就听说嫁了人,却沒想到这么快就大起肚子來,费柴虽然算出了这孩子绝对不是自己的,那间黄蕊微笑着像自己款款走來,心中还是有些忐忑,只听得莺声想处:“怎么,这么久不见了,不想抱抱我啊。”
说着一个身子就投入怀里來,费柴只得抱了,又听黄蕊在自己耳边说:“怎么样,见我这样子,吓了一跳吧,我就是想看你这幅表情,嘻嘻。”
亏她还笑的出來。
黄蕊贴着费柴的的耳朵说话,小米沒看清,就笑着问:“小蕊阿姨,你亲我爸爸干嘛!”
黄蕊舍了费柴,对小米说:“因为好久沒见了,想念嘛!”
小米诡异地一笑说:“那我也想你了,我能亲你吗。”
这小兔崽子,。
黄蕊笑着说:“当然可以啊,來啊。”
虽然话这么说,但毕竟身子重了,弯不下腰來,好在小米上了中学,个子窜的也快,就踮起脚亲了亲黄蕊的脸,然后黄蕊就对小米说:“你呀,真是比你爸爸强太多了!”
这时桌子那边蔡梦琳笑着喊道:“小米,你只想你小蕊‘姐姐’怎么就把干妈忘了啊!”
虽说近來两家已经少有走动,但是小米也算得上人小鬼大,就笑着奔过去说:“我当然也想干妈了,就是您太忙,我不敢來打扰你啊。”
说完又亲热地搂了蔡梦琳,在她脸颊上亲了两下,把蔡梦琳笑的脸都笑成了一朵花。
费柴看着小米,有些发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黄蕊说:“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了这手!”
黄蕊笑道:“是啊,比你可强太多了。”
说着伸过胳膊來“來扶我回座位上去。”
费柴只得小心翼翼的扶了,杨阳则在一旁帮衬着,把黄蕊平安扶回到座位上,于是小米就挨着蔡梦琳坐了,蔡梦琳旁边是范一燕,因为范一燕一直和杨阳关系不错,所以她旁边坐了杨阳,再往下是黄蕊,费柴就给排到了下首。
范一燕见了就笑道:“哎呀,虽然是宾主有别,可咱们居然把费局给挤下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