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柴感叹之余也有点纳闷,尽管认识张琪的时候是冬天,可毕竟在一个房顶下睡了两三天,又一起游过泳,怎么当时就沒注意到呢?看來自己当时的精神状态确实是不佳啊。
进了房间,费柴就对张琪说:“随便坐,有点乱,我跟打扫卫生的服务员说了,我桌上、床头无论多乱都不要打扫,特别是有纸片什么的东西都不要动,所以一般她们都只搞地上和卫生间的卫生。”
张琪在书桌旁的椅子上坐了,四下看看说:“干爹,你房间像个研究室,你是地质学家。”
费柴说:“大学学的是这个专业,地质学家就称不上了,不过懂一些。别说了我了,你既然來找我,想必已经恢复学业了。”
边说边拿了电茶壶去烧开水,准备给张琪泡茶。
张琪点头说:“其实不能算恢复,我家寒假出的事,我当时也沒和学校招呼,就打算直接不來了,后來沈总给了我钱,我就又直接回來了。”
费柴说:“那就好,虽说现在大学里也学不到什么,可毕竟是人生的一个梯坎,也缺少不得,对了你吃早饭了沒有?”
说着一看时间,都快十一点了,就笑道:“要是饿了,干脆等一等,一并当中午饭吃了就行了。”
张琪说:“我不饿,刚才开车的那个是我干妈吗?”
费柴一愣,笑着说:“不是,都是一起的学员,她有车,我沒车,所以经常捎着我。”
张琪又问:“那我干妈好吗?在哪儿?”
一句话又问的费柴黯然,说:“……她呀,南泉大地震的时候去世了……”
第七十章场小难容大-波妹
金焰原本就是孤家寡人一个,现在离了婚更是无处可去,所以长假期间她都留在培训基地,虽然也常把孩子丢给保姆,上上下下的做些跑关系的事,但毕竟有这个小拖斗,又沒断奶,故而也一次也不能离开太久。。网好在她的日子到不孤单,因为在长假期间放弃和家人团聚,而四处跑关系的人也不少,有的晚上也还是要回学员公寓來住,但作息自然也跟着放假走,极为松散。有时也有时间和金焰喝喝茶啥的,所以金焰这几天假期里倒也不孤单。
这天看阳光不错,金焰抱着儿子打算出去晒晒太阳再过几天太阳就毒了,晒不得。才进电梯,却看见栾云娇也急匆匆的跑过來,边跑边喊:“等等等等。”
金焰只得留着门等她进來,栾云娇进來又摸摸儿子的脸蛋,笑道:“又去晒太阳啊。”
栾云娇说:“不,去老费那儿听墙根儿。”
金焰楞道:“这家伙回來了啊。”
栾云娇说:“当然回來了,一进门就拖了个大波妹跑了,要不我去听什么墙根儿啊。”
说着话,楼层到了,栾云娇就要出电梯,金焰却紧跟上说:“我也听听墙根儿去,他就好个大波妹什么的。”
栾云娇咯咯笑着搭着她的后背说:“好啊,同去同去。”
费柴的房间离电梯不远,沒几步就走到了,金焰抱着儿子,腾不出手,栾云娇就按着门铃不松,同时喊道:“查房了!”
金焰也喊道:“暂住证!”
等费柴开了门,这俩女人已经咯咯咯的笑成一团,费柴赶紧请了进來,栾云娇就坐了书凳,金焰则抱着儿子坐在费柴床上。栾云娇又见费柴才给张琪泡了一杯茶,就笑着挪过來说:“我渴了。”
可茶还很烫,不太容易入口。
费柴见了就笑道:“看你,跟晚辈儿争。”
金焰却说:“柴哥,我也渴了,给我也倒杯。”
费柴就给她也倒了一杯,放在床头柜上。
本來张琪就不敢多言的,这下被栾云娇和金焰一冲,更不敢说话了,费柴就只得先帮她们相互介绍了,张琪才说:“都是大领导啊。”
栾云娇笑着说:“什么领导啊,目前是属于待分配状态。”
说完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