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小旅馆里的东西一通狠砸之后,思晓晓的气才平下来不少。
等到思晓晓气平了之后,抬眼一看时,才发现安天伟的这间房除了床和墙壁没有被她拆掉之外,几无完好之物。便不由的心里一窒,觉得确实有些过份了些。
但思晓晓此时却绝不会道歉,而是狠狠的瞪了安天伟一眼:“活该!”便潇洒的一甩长发,自顾自的走了。
待到思晓晓走后,安天伟苦笑了一下,跑到楼下找到小旅馆的老板,请他上来作个价,好赔偿思晓晓这一怒造成的损失。
思晓晓的人撤的很快,一如思晓晓的行事风格。对于就这么撤下来,思晓晓手下的人甚至有些诧异,但迫于大姐头的威严,没有一个人敢于在思晓晓盛怒之时触这个霉头。
思晓晓的人一撤,入住了清源市的黄守儒没有什么感觉;反应较大的则是沐家之人。
庄主和大管事没有选择黄守儒同一家宾馆入住,而是选了一家和黄守儒遥望可及的宾馆住了下来。
沐家子弟一早就已经发现了包括黄守儒在内,他们这次来清源市的所有人都受到了监视,但就在刚才,那些监视之人如潮水般的全部退去。
庄主的脸色有些不怎么好了。
别人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他却非常清楚,这必然是安天伟有所察觉。
只要被安天伟察觉到了危险,同样对天衍之术精通的安天伟还会不会继续出来吃他们放下的这块大饵,连庄主都没有十成的把握了。
听到子弟们的汇报,大管事顿时怒火中烧,一脚将那名汇报的子弟踢倒在地:“没用的东西!是不是你们不小心,暴露了自己?”
那名汇报的子弟不敢说话。尽管他们自己认为做的很小心,但实在没有办法确认对方会不会发现自己,所以,任大管事喝骂或者出手,都不敢说半个字。
承认错误是一种态度,狡辩也是一种态度;很明显,大管事很不喜欢推卸责任的人。
“行了大管事。不关他们的事。你们下去吧。”庄主摆了摆手道。
大管事朝着那名子弟一瞪眼:“还不滚!”
那名沐家子弟连滚带爬的逃一般的出了庄主的房间。
“庄主,现在怎么办?安天伟那小子八成是看出来我们隐有伏兵。如果不危及到他的生命,他必然会来。可是一旦危及到了他的生命,恐怕这小子就不会露头了。”大管事道。
“嗯。确实如此!现在看来,第一步已经不可控了。”庄主脸色虽然不好,但却没有大管事那般的失措:“既然第一步没有走好,那么就只能走第二步了。黄家公子这个饵,香是香了,但分量不足。看来要来点份量足的饵了。”
“庄主的意思……”大管事眉毛一挑。
庄主无声的点了点头道:“去办吧。”
沐家之人的动作确实很快,这便是隐世世家与俗世家族的不同之处。
在思晓晓将所有人撤下来之后,当天下午沐家的这位老者便直接飞到上京,去跟黄家的老太爷交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