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啊。”杨冲锋又说了一句,要两人随意喝酒,可林勇军却将杯子收起来,说“书记,我知道肩上的担子重,也知道今年年底是最为关键的一环。从现在起,我一滴酒不沾,直到那一天再好好醉一场。”
“好,按我们的术语,狙击手是最坚韧的一个兵种。”杨冲锋说。
“明白。”林勇军和吴浩杰齐声说。见两人这样,杨冲锋也就不再多说,有些话说出来也就让那一份相知变得淡了。
快速地吃了饭,林勇军就先离开,吴浩杰等他走后,跟杨冲锋说,“书记,公安局那边是不是也该抓紧些了?”
“不忙,是顶不住压力了,还是怕骂?”说着带着笑意,对公安局那边侦破工作停下来到用意,吴浩杰自然明白。侦破的大方向已经找到,只是时间拖久了,真凶有可能会逃脱。
“压力虽有,公安局里其他人也都讳言这案子。只是,怕就怕他们逃逸了,反而难得抓捕归案。”李跃进这段时间对吴浩杰的存在也是认可的了,在公安局里的话语权比之前要强多了。一系列的行动里,一些小案子将县里的治安表面上压制得平静些。真正的黑势力,也有些收敛,使得公安局的威信也高了些。
“能逃到哪里去?法律会给出应有的惩罚的。不过,多做些工作,将对方摸清楚但切记不能打草惊蛇,时机到了,一网成擒。”杨冲锋说得异常果决。
“是。”吴浩杰说,话语里的兴奋泄露了他的心境。说完这些事,也都走了。目前两人所处位置会很敏感,让人知道彼此见面也会让一些人警觉起来。在香兰县里,杨冲锋固然会有人留意他的行动,吴浩杰和林勇军也会有人留意着他们的进出。
杨冲锋有金武的小组暗地做着一些工作,香兰县里也还有其他人做类似的事,要将这些可能潜在的危机,随时掌控在手里。
惠兰一直都很矛盾,到九月后,永驻镇的兰草栽植项目的进展可谓顺利,基础工作已经差不多了。接下来该考虑公司运作的事,可不能够等产品出来后,再去找市场。要对兰草进行规划经营,开拓市场,必须要借助万利集团来进行,才能做到将市场全面铺开。万利集团有着的资源,铺开来也就是在原来的基础上增加一些对应的部门,就可开始进行兰草销售方面的推广工作了。当然,真正完成市场渠道的建设,也不是设想那么简单。
这几个月来,惠兰见所有的精力都放到永驻镇里,大多数时间也在那边。也就是要避开杨冲锋,上次在万利集团办公大楼七楼上,两人已经将一切都挑明白了,但男人却没有进一步的作为。而惠兰自己也犹豫起来,不知道这样选择该不该,也不知道自己和万利集团之间的合作是不是就与这男人有关。
这坏人和万利集团李董事长的关系是知道的,惠兰也怕李董事长得知自己和坏人之间的事后,对今后的合作有很多影响。犹豫之中,两人都冷静下来。之后,李翠翠又到香兰县里,惠兰见李董事长后,提到要与万利集团合作的事,李翠翠的人表示了欢迎之意,同意在合作方式上要惠兰自己选择。
交谈之中,两女人也就隐隐知道一些可以意会的东西,惠兰虽察觉了,但却拿不准。心里更是忐忑不安起来,索性远离一些这坏男人,冷静地想一想,再做出自己的决定。但几个月来,始终上上下下地不能作出决定。
相处快有一年了,单纯对这男人,惠兰觉得自己都没有半点可挑剔的。但却知道他身边的女人,到目前自己已经知道的或察觉到的,就有三四个,还有必要让自己也参合进去?李董事长的意思会所要拉自己加入这样的阵营里去?简直不可想象的事。
花心的男人一直是自己最为痛恨的,虽说明知他花心他有好几个女人,面对他时,心里还是没有那种恨意。心里隐隐的期待,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自己心里觉得慢慢长大一般。再见到这男人,生发出一种羞涩感,面对他时就像这要躲开。偶尔还会出现那种不可理喻地将他很坏的动作记住,清晰地印在头脑里。
这么些年来,也不是没有遇见过称得上好男人的,只是一直都想保护着自己,哪怕就这样将性命都丢掉了。而来自县里也不知道有多少贪念自己的人,费了多少心力才保住自己。这时,就这样送给一个分明有好几个女人的坏人?
想到他的老婆,是那般高贵清雅,李董事长身份高绝,那个叫嫂子的,也万分妩媚,让惠兰都没有了一点信心。自己和她们相比,有什么优势可言?也就香兰县这偏居一隅的乡间女人,他会中意自己?要是真中意自己,那次还会放过了?
当时两人在那宽大的客厅里跳舞,已经将气氛酿造出来,男人那东西都直立起来。之后已经明显到那种地步,他却放开了,那只是要自己慎重考虑吗?
后来一直没有独处,也不再说这样的话题。两人都在回避着这样的事似的,惠兰也不知道要怎么样选择,更不知道男人的心思。时间一天天逼紧了,让惠兰选择的时间也就越短。兰草公司要怎么样参与到万利集团的运行中去,已经到不得不选择的时候。按目前的情况看,到明年春后,兰草的销售进可以启动了。
但今天,杨冲锋突然来电话,要她帮安排一个包间,要那种别人都不会知道包间里有什么人都那种。惠兰原以为他是不是又要和什么女人私会,男人那种德行她自然也是知道的,便答应下来,让他尽管到酒家来。随后才知道,另外的客人是那两个人。对男人那种信任感,惠兰自然记在心里。
他们这样的见面,惠兰也知道目的何在,选择见面的地方很多,但却选了兰惠酒家,以为着除了对她的信任之外,还感觉到男人对香兰县的那种责任感。也就是他这种责任感,才让自己至今对他在女人方面的坏而原谅他,还能够接受他吧。
等另外两个人都走了,惠兰知道男人们做的事会牵涉到香兰县今后的走向,而就目前看来,香兰县一年或两年后,必将和之前的情形完全不同,这一切都改变都因为这个很坏的男人到来才渐渐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