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琳虎是省城四公子之一,其父陈佳,在省城里比较活跃……”金武将查出来的事说给杨冲锋得知,梅姐靠在杨冲锋身边,对金武也不回避。要是黑牛在,她倒是会注意些,虽说黑牛也逐渐的最初在柳泽县时两人就有着情缘,但黑牛的姐姐李翠翠和杨冲锋之间的事,梅姐反倒对彼此之间的关系隐讳些。nbsp;
杨冲锋一直在静听着,等金武说了后,对四公子背后的权力构架也就掌握。这些人基本上都是石为为的得力之人,牵一而动全局,有何长宏在其中沟通斡旋,想必不会弄出大动静来。不过,陈琳虎平时的所为,之前在自己手里吃了亏,又眼红千色百花的生意,今后难保不玩什么招数来。但此时却不能够做什么事,免得让何长宏以为对他不信任。nbsp;
“我将人手先部署两批……”金武说。nbsp;
“先不要动,等黑牛回来再定,不过,陈琳虎的行踪却是要看好……”杨冲锋说,对陈佳不能够有什么动静,对陈琳虎也不可让人察觉。nbsp;
梅姐一直都不搭话,听着男人给金武的布局,心里在感受着男人对自己的疼爱。nbsp;
陈佳将何长宏送走,心里一直在盘算着对杨冲锋、对千色百花要怎么来处置。说实话,何长宏今晚所做也是有违体制里的规则的,就算杨冲锋是千色百花的真正后台,何长宏这样直接摆开了说,很明显地指责他们这边而袒护杨冲锋,这样做要是换了其他人来说这件事,陈佳定然不会吃这一套。nbsp;
杨冲锋在省里的势头是很强,但也不能给处处都压着大家,让大家都给你让道地走。做生意也是凭各种资源,讲求适者生存,将何长宏秘书长搬出来压人,也太跋扈了。不过,既然何长宏将花说出来,而自己也在当面答应下来,那只有先回家警告陈琳虎。nbsp;
对儿子在省城里做什么,陈佳心里还是有那个度的,感觉到陈琳虎做事有他的风格,讲求能达到目的地途径,而不是莽撞之辈,让他心里也是比较高兴的。相比那些专门惹是生非的,能够静下心来做事的,又有几个这样的年轻人?肯静心做事,还讲求做事的方法就更是少见了的。nbsp;
不过,这件事惹得何长宏直接出面,直接地说出来,还有可能是书记的意思。就可说是很严重的一件事,决不能让他在这样的事里不知轻重。陈佳走到副省长的位子,对体制里的门道自然是摸熟悉的,深知其中三味。nbsp;
陈佳静静地在品味着所得到信息,要权衡出最好的解决之道,才对自己的发展更为有利。从内心里说,对于杨冲锋在省里这般跋扈,是有很深的看法的。之所以说杨冲锋跋扈,不单是指千色百花这事,平时成绩等人聚在一起也会议论省里的事情,杨冲锋在省里所作的事,自然会被议论。省政府和省委两方都在争取他,而他也两边都想讨得利益,想左右逢源。这种心态自然给省里这些旁观着看透,心里对这样不知深浅的年轻人心情是很复杂的,既有庆幸又有可惜,同时为少这样一个强有力的政治对手而窃喜,希望他这样继续下去,玩得更猖狂些玩得更猛烈些,才摔倒得更快些。这些心态在省里很多的人都有,只是都没有说出来,心里会意而已。nbsp;
这一次,却惹到陈家来了,陈佳知道自己必须要选择回避,但也在想,省城里其他人如果得知这一事件,会怎么样来看待?省里的政治局面本来是一种平衡状态,但对杨冲锋的强势冲入,就将这种局面破坏了。从千色百花与陈琳虎之间的矛盾看,这样的冲突肯定不单是陈家一份,其他人看到了,必然也会预想到他们今后会有什么样的结局。这样的结局,谁肯甘心接受?nbsp;
反弹是必然的结果。想到这些,陈佳觉得自己选择退让,说不定是一个更好的机会。吃亏在明处,今后有机会翻盘时,就会收取更多的东西来。就算这一事件是书记的意思,但这怎么可能是书记的本意?形势逼人,杨冲锋目前借着大江流域招商引资来威逼省委接受他的强势介入,对书记说来不也是在心里埋下了东西?时机到后,会有什么样的演变,也是那个估计到几分的。nbsp;
不过,今天这事不能由自己传播出去,但想来这样的事发生后,在省城里也瞒不住谁。其他人的之后自有定论,伤一家后,必然会伤到其他家的利益。如今自己得多扮演好被褥欺压的形象,才会激起更多人的不满。nbsp;
定下策略,才给陈琳虎打电话,冷森森地要他即使回家。nbsp;
陈琳虎受了这些年来最深的一次屈辱,在红腰带娱乐场自己的包间里发泄过后,心情稍微顺当一些,却接到老爸的电话。平时老爸忙着在省城里经营,没有多少时间来问他的事,自己经营娱乐场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就算知道也可能平时没有什么劣迹而给默许的。但今天的事,惊动了省委秘书长,就有可能让老爸得知真相了。nbsp;
从小对老爸就有些怕,之后长大了,两人之间也就偶尔在家里见,老爸也是不见不怒的态度。两边相安无事,但每一次在家里撞见,老爸总是要将他那一套念出来。陈琳虎觉得自己在省城里混得不比谁差,可在老爸眼里还是一事无成。要自己从小职员熬起,接替走他的那条路,陈琳虎却哪肯?父子俩为这样的事,矛盾也就更大了。俩人之间的沟通也就更少。nbsp;
很久没有这样被老爸在电话里叫回家去,心里真的是为今天的事,也知道今天的事肯定会传到老爸那里去。可今天自己又做了多少不该做的事?就算调戏一下那女子,算什么了?可那个市长对自己下这么毒的狠手,让自己受尽最大的屈辱。nbsp;
陈琳虎觉得自己够冷静了,对何长宏的出现看得够透的,但此时接到老爸的电话,和老爸在电话里冷森森的语气,让他心里那股压制下来的怨怒之气再次涌动起来。nbsp;
回到家里,陈琳虎见老爸黑着脸在客厅里坐着,就像一尊石像一般。每一次自己惹出事来,老爸就这样子,黑森森地让人胆气里都冷。平时在外面看着谦和、处理工作与人际关系极为圆润,但在家里处理事情却非常简单,要从计划和其他家里人绝对地服从。陈琳虎知道老爸的性子,回家来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脸上一脸的委屈却不知道有没有给老爸看见。nbsp;
等陈琳虎走到陈佳面前,陈佳还不等他回过神来,“啪”地一声,在陈琳虎脸上就摔了一大耳光。陈家的其他人也都在客厅里,莫名其妙地看着父子俩,不知道陈琳虎做了什么才引起陈佳一言不问就先打耳光。陈琳虎的老妈见了,立即冲过来护住陈琳虎,看着陈佳说,“什么事就不能好好地说?”nbsp;
“我先打死他再说……”陈佳作势要继续打,但这只是做出一副凶恶的势态来,这时不给陈琳虎一点苦头,也怕他不知轻重再闯出祸事来,另一个用意自然是苦肉计。自己腰要不是真打,在省城里也就起不到相应的作用。儿子挨了打,婆娘不明就里,自然会去说的,过几天在警告婆娘不要乱说就可以达到目的了。至于陈琳虎,也的给他一次教训,今后做什么事要先查清楚,免得吃亏。nbsp;
婆娘死命抵住,陈佳自然不会得逞。陈琳虎先前那脸就挨了下重点,在娱乐场里给弄了很久才消去一些印迹,此时在旧创上再来新伤,那脸也就红肿起来。最难受的自然是心里的憋屈,在外面给人打而被压制住不能报仇,回家后更是不问青红皂白先就打耳光。陈琳虎心里的恨意都加在千色百花和那个还不知名字的市长身上,眼里冒出火来,暗自发誓要将千色百花弄得无法收拾彻底破产为止,而那个市长更要将他送进牢里才甘心。nb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