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没想到我一个人敢跟他们五个人动手,且有一个吃了我一棍后,已经吓得远远的躲开了。
村民大概看出了我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在我的铁棍还没扫出去之前,四个人已经四散奔逃开去。
我示意陈萌赶紧走,陈萌却不走了,趴在车窗上看着我笑。
我心里急呀,跟农民打交道我是有经验的,这五个人不是跑了,他们是去叫人了。我们此时再不跑,可能就没机会跑了。
我扔了铁棍,爬上自己的车,打着火,摁着喇叭,从陈萌的车边擦身而过。
陈萌也启动了车,跟着我往马路上开。
车一上到马路上,正想加油,抬起头一看,顿时惊得呆了。
马路前方,站着黑压压的一群人,领头的正是刚才与我打架的几个人。
我心里想,坏了!老子今天要葬身于此了。
我与农民打了十年的交道,对他们的思想早就了如指掌。在他们的地方,人多势众,且每一个地方,总会有一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比如刚才找我们要停车费的人,或许他们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一定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人。
我一脚踩住刹车,我不能硬撞过去。万一这些人不知道躲闪,老子压死了人,吃不了要兜着走。
人群大呼小叫地涌过来,他们手里举着锄头、耙头、木棍一类的东西。
我楞住了,正想着如何应付,听得车后喇叭声响了起来,随即看到陈萌的车从我身边冲了过去。
她不但没减速,反而加大了油门。
我毫不犹豫松了刹车,挂档起步,跟在陈萌的车后,怒吼着往人群当中开过去。
围过来的人看到我们不要命的架势,纷纷往路两边跳,也顾不得下面是陡坡,还是荆棘。我耳朵里听到一阵阵哭爹喊娘的叫骂声,油门却丝毫不敢放松,呼啦一下就冲出了包围。
车后的石块如雨点般扔过来,而我们的车,已经将他们远远的抛在了身后。
一路狂奔,终于上了国道。陈萌在前边将车靠在路边停了下来。
我下车过去,看到她伏在方向盘上笑得花枝乱颤。
“陈风。”她抬起头看着我笑道:“原来你也怕事啊1
我讪讪地笑着说:“我不是怕事。万一压死了人,就出大事了。”
“会吗?”她歪着头看着我说:“你以为他们都不怕死啊?我跟你说,这天底下最怕死的就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