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张鹏飞粗重喘息着。
“可是……我真的不行,没有那……那样的感觉……”贺楚涵很沮丧地说道:“不是不想,而是根本没有那种想法,我……对不起,我也恨我自己……”说到后来,她的声音哽咽了。
“楚涵,还是那句话……慢慢来,我可以等的。”张鹏飞又把她往自己的怀里搂了搂,然后手离开她的罩杯,直接向下滑进了她的三角裤,说:“你把腿分开,让我摸一下那里,告诉我你的感觉……”
“哦……”贺楚涵在黑暗中还很害羞,但是没有拒绝,两条腿分开了。
张鹏飞的手探了下去,轻轻地抚摸着那里,果然还是很干涩,没有任何湿润的样子。
“别……不要……”贺楚涵突然反感起来,不安地扭起着。
张鹏飞慌忙缩回手,问道:“什么感觉?”
“很难受,感觉……恶心似的……”贺楚涵难为情地说:“鹏飞,我是不是做不成女人了?”
“不会的,不要胡思乱想,我们一起慢慢治疗……”张鹏飞吻着她的后脖颈,“好啦,睡觉吧。”
“嗯。”贺楚涵幽幽地叹息着在黑暗中流下了眼泪。
张鹏飞心里百感交集,他嘴上说无所谓,可是心里真替她的病着急。这种性抗拒虽然说不是什么怪病,但要说严重也很严重,再这么下去,她的生理机能会完全紊乱,导致内分泌失调,甚至提前进入更年期。
张鹏飞搂着她的身体,脑子里想着种种治疗的办法,折腾了很久也没睡着。
第二天,张鹏飞把小鹏送走后,直接来到了红墙大内,他约见了韦远方。张鹏飞到了之后,看到金主任从首长办公室走出来。
“张书记来了。”金主任点点头。
张鹏飞立即伸出手来:“金主任,您好,我过来向首长述职。”
“述职?呵呵……”金主任微微一笑,“去吧,呆会儿首长就忙了,趁现在没有外人。”
“谢谢。”张鹏飞感激地说道。
张鹏飞在韦远方秘书的引领下走进去,韦远方听到秘书的声音,抬头看到张鹏飞,说了声:“鹏飞来了。”
“首长好。”
“嗯,坐吧。”韦远方继续低头看文件。
张鹏飞从秘书手中接过茶杯,悠闲地打量着四周。
过了几分钟,韦远方才放下文件,说道:“昨天去党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