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远方瞪了他一眼,说道:“这么说你承认那些话还有其它用意吧?”
张鹏飞说:“也说不上有其它用意,只是一些真实想法。”
“真实想法?你的这些话可是让一些人坐不住了啊!鹏飞,你说得话很好、很对,可是……”
“首长,对不起,也许我真的不应该说那些话。但是,您刚才也说过了,希望我能站出来……”
韦远方皱了下眉头,说道:“我明白了,你这算是向某人示威吗?”
张鹏飞摇摇头,说道:“我只是好心的提醒,您想一想,是不是这样?”
“提醒?”韦远方点点头:“嗯,那我就明白了,从你的角度出发,似乎这个时机还真没问题。”
“对不起,这件事没能让您满意,我知道您希望我怎么做,但是现在有些事真的不能强求。”
“看来你把这盘棋看得很清楚……”韦远方似乎是欣慰,也像是无奈。
张鹏飞说:“首长,我知道您的苦心,但有些事已经有了定数,时间到了现在,想其它的真没用了。”
“所以你就说了那些话,这算是定论吗?”
“我还不配说定论,只是可以代表一部分基层干部说些想法。”
韦远方笑道:“你不是说有些事不是你们这些省委书记能决定的吗?”
“对,省委书记没有决定权,但是省委书记有权利去想……”
韦远方琢磨了一下,现在的张鹏飞每句话都需要他好好的琢磨,他说:“我知道了,你这是想告诉我们,如果我们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这个决定又正好与你们这些省委书记的想法相反时,或许容易出问题?”
张鹏飞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我们只是说说想法,决策由您来定,或者说由您们这些首长来定。我还是那么认为,对于一位高级领导干部,无论他的基层还是在高层,目光都无法脱离基层,哪怕只是做做样子,也要亲近基层。”
“所以,有些人适合当一把手,而有些人适合当二把手。当然,这话并不绝对,但放在一些特殊的时刻,靠近基层的领导更容易让人信服,所谓的打成一片……平易近人,呵呵……”
“这么说,你已经决定了?”
张鹏飞摇摇头,“首长,我说过了,决定权不在我……或者我们的手里。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您今天和我谈起这些,那说明……您也有一杆秤。”
韦远方犹豫着,问道:“鹏飞啊,今天没有外人,你也知道一直以来我对你都另眼相待,抛开其它的一切,我们更像是朋友,对吧?”
“是的,您是我的老师,我们亦师亦友。”张鹏飞微微点头。
“那你和我说句实话,你更倾相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