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金的问题你先不要考虑,我们先想思维改革的事,一定要拿出一份整体改革计划书!”
“嗯,我听您的!”
张鹏飞站了起来,说道:“我们对牧民了解的还是少,走吧,只有实际上看过了、聊过了,思想才会充实起来。兰马,你再带着我们四处看看……”
“好好……”
兰马带着大家走出了毡房,路过他家的牛舍时,正有一头牛跳起来骑到了另一头牛的背上。崔纯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笑道:“那两头牛真有意思!”
“它们这是……”江小米也愣住了。
张鹏飞憋着笑,也不敢解释。兰马口快,笑道:“那母牛发……情了,公牛正在配种……”
“啊……”崔纯这才想明白怎么回事,满脸尴尬,无地自容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江小米也一样,低头不敢再看。正在这时,解决完的公牛从母牛背后跳下来,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舒爽之余还不望伸出长长的舌头去舔舐母牛那……与此同时,母牛也兴奋地“哞”了一声……
崔纯一阵反胃,快走着离开了。张鹏飞表情古怪,真没想到这丫头纯到了这个地步,不就是动物的交……配么,整得那么害羞……
午后的阳光有些狂躁地照射在大漠之上,前方有一片望不到头的胡杨林,围绕着胡杨林露出了一些零散的房屋,看上去是一个小村庄,这里是一小片绿洲。就在胡杨林的正中密处有一栋两层的土房,应该是属于守林人的。这座土房并不起眼,从外表看上去,只是一栋平常的乡间建筑。房前有一条很小的溪水,顺着每颗胡杨林的根部流淌着,渐渐消失在远方的暗河中。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隐秘的地方,远离都市和人群,完全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即使知道这里面藏了人,只要人躲进胡杨林,一时半会儿也不容易被发现抓到。
房间内坐着几个人,一楼的大厅内还放着一台电视。电视上正在播放着西北新闻,内容是张鹏飞在温特酒厂开会时的画面。
“他在温岭?”张九天坐了起来,看向身边的西洪激动地吼道:“你怎么不早说?”
“说了有什么用?”西洪的表情仍然很冷漠,呆呆地盯着电视。
“他离开了哈木,这不是我们的好机会吗?”张九天说道
“蠢货!”对面一位男子低声说道,他是西洪的部下。
“你说什么?”张九天愤怒地看向他。
“我说你是蠢货,难道不是吗?”
“你他妈的……”
“怎么着啊?”男子撇撇嘴:“张九天,你现在不是公子哥了,少他妈在我面前张扬舞爪的,要不是我们兄弟几个你早就喂狼了!”
“你……”张九天气得说不出话,深知对方说的没错,这几个人虽然是在保护自己,但也是在监视。
“好了!”西洪打了个哈欠,看向自己的部下说:“早就和你们说了九天是自己人,你们要客气一些!”
“哼!”部下狠狠地瞪了张九天一眼,无聊地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