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十**岁的姑娘,穿着低胸的旗袍裙进来,把一个果盘给他们放在了桌上,转身刚要走,被二黑叫住了:“小翠,过来。”
那个叫小翠的女孩子就怯生生地走了过来。
二黑说:“来,坐下,给邬爷满杯酒。”
那个叫小翠小姑娘听见这话就嘻嘻地笑了一下。
二黑说:“你笑什么?”
小姑娘也不胆怯,看着邬友福说道:“他不是爷。”
邬友福一听,这才抬头看了一眼这个小姑娘,见小姑娘眉清目秀,白嫩而红润的小脸上镶着一个秀气的鼻子,她活泼乖巧,见邬友福正抬头看她,就冲着邬友福嫣然一笑。
邬友福也来了兴致,就说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爷,我就是爷,是三源最大的爷。”
小姑娘显然没有理解这话的意思,她仍然露着两排干净洁白的牙齿说道:“你不是最大的爷,是最大的官儿。”
“啊?哈哈——”邬友福一听,开心地笑了。
葛兆国起身,佯装看了一下桌上的菜,嘴里说道:“我去后厨看看,还有什么好吃的没有端上来。”说着,随手拿了一根牙签,叼在嘴里就走了出去。
葛兆国出来后,进了另一间屋子,这间屋子是夜玫的办公室,此刻,她正坐在办公桌边,正在低头算账,面前,是一只大算盘,就见她修长的手指,在算盘上灵动的拨动着,把个算盘珠拨弄的噼里啪啦的一片响声。
第1149章男人的妖怪
葛兆国最喜欢看夜玫打算盘了,他曾不止一次地说过,夜玫打算盘的熟练程度,应该在三源是数一数二的,像夜玫这么年轻的女孩子,能把算盘打到这种程度,实属不易。
想当初,如果说他葛兆国对夜玫一见倾心是因为夜玫长得漂亮,那么,当夜玫跟他来到三源,并且展示出非凡的能力时,更是十分喜爱这个女子了,他不知一次地跟夜玫说,女人,如果光有姿色那是摆设,像你,既有姿色能力又出色的女子,才是我葛兆国的最爱。
葛兆国进来后,就坐在夜玫的旁边,把下巴靠在夜玫的肩膀上,就这样看着她一只手摁住账本,另一只手上下飞舞,直到账本的最后一页,她那好看的手指才悬在了半空,半晌才无力地垂下,灰心丧气地说道:“完了,截止到月底,我们今年净赔了……”
葛兆国的一只手从后面捂住了夜玫的嘴,说道:“不要说了,我知道。”
夜玫挪开他的手,转过身,撒娇地说道:“你知道什么呀?今年,是我们损失最惨重的一年啦——”说着,就撅起了小嘴,白了他一眼。
葛兆国笑了,说道:“别灰心,做生意哪能总赚不赔的呀?再说了,眼下刚刚是第三个季度,别忘了,以后,这才是我们最挣钱的时候。”
“挣什么呀,矿几乎都被封了,对了,过两天云中公路招标,我在寻思,看看这些外来的企业谁有中标,我打算做他们的石料供应商,你看怎么样?”
葛兆国非常佩服夜玫的生意头脑,他不止一次地说过,夜玫天生就是做大生意的料,别看是女流之辈,比一般的男人都有经营头脑,如果不是夜玫,葛家的生意根本就不会做这么大。
二黑除去打打杀杀外,可以说没有一点的经营头脑。这也是每当老婆提起夜玫恨得咬牙切齿时,葛兆国经常说给老婆的一句话,他还会继续跟老婆说:“你吃的,花的,还有孩子们吃的花的,有一半是夜玫给咱们挣来的,如果你再矫情的话,你就来,你来料理这一摊子事,反正我上班,又是领导干部,是不能亲自打理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