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穿着睡衣坐在金盾大酒店的房间里面,刘洋还在一个劲儿的发愣。
田曼曼从卫生间洗了澡出来,身上包着雪白的浴巾,偎依着刘洋坐下,伸嘴在他脸上啄了一口,笑嘻嘻的说道:“今天我听人说了常委会上的事情,大家都说你把孙书。记吃的死死的,都说你这个县长厉害呢!”
刘洋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在田曼曼的高挺上轻轻地拍了一下,低声说道:“你骂我呢?我可不是戏台上的白脸曹操。人家大书。记就是书。记,什么我把她吃的死死的?这都什么社会了,你以为还能携天子令诸侯呢?”
“哎呀……”田曼曼的身子敏感的很,被刘洋的手在翘腚上轻轻拍了两下,几乎就拍出了水来。“你干什么啊?别摸人家那里……我问你啊,你让人抓了张芳是不是?”
刘洋茫然的摇头,接着就有点了点头说:“你说的是公安局政治部的那个科长?魏日新的小姨子,好像她也是咱们同学是不是?”
田曼曼就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承包这个酒店还是她给牵的线呢……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刘洋就把她的身子往外推了推,一双眼睛闪着幽蓝的光芒,不错眼珠的看着她:“你想说什么?”
“人家……人家哪里想说什么了啊?你这人也太敏感了吧?人家自从跟你……心里就只想着你一个人,谁要是敢为难你,我都不答应的。我不过就是觉得她也不容易,你是不知道,她这个人其实心里也挺苦的……”
“嗯,你心里只想着我,我也觉得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不过,我刚来湖陵县,多少双眼睛盯着我呢,所以说……”一句话,田曼曼就感动的心神激荡起来。
她的身子往刘洋的怀里偎了偎,不等刘洋说完,就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滚烫的嘴唇在刘洋的脸上小鸡啄米似的亲着,口中发出迷乱的声音:“你不要说了,我知道,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人家……人家也离不开你……人家…人家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来吧,你想怎样都成……”
刘洋定睛看着面前那张艳若桃花的俏脸,也有点激动的说道:“急什么啊,我们有的是时间呢……”
话是这么说,他的双手却揪住田曼曼包裹的雪白浴巾,使劲一扯。一双没有任何束缚地软肉颤巍巍的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上下的跳跃着。
刘洋猛的埋头在她胸前的深沟之间,下巴上微微长出的胡子茬,在田曼曼细嫩的肌肤上摩挲着、肆虐着,顺着她雪白的小腹一路向下……
田曼曼猛的往后一仰头,曲卷的长发散乱开来,身子顿时失去了支撑的力气,整个人躺进了刘洋的怀里。
刘洋显得非常有耐心,舌尖在两点上来回地游荡,偶尔轻轻的咬住一点,换来田曼曼“哎哟”、“嗯哦”几声长嘶。
她浑身雪白的肌肤都在微微的颤抖,挂着雪白拖鞋的精美小脚高高的翘起来,花瓣一般的脚趾伸开、紧缩,紧缩、伸开,好像不知道应该怎么摆放才好了。
当她的身子被刘洋翻转过来,低着头趴在沙发上的时候,忍不住瞪着迷离的眼神扭回头低声哀求:“不要……人家还从来没这么做过,咱们到里面床上去好么?”
刘洋轻轻的推了她一下,霸道的说道:“没什么要不要的,以前没这么做过,今天不就有了么?你是我的女人,就有让我达到快乐巅峰的义务……”
说着,他一低头,往后一侧身子,还没等田曼曼反应过来呢,身子就猛然往前俯冲,进入了田曼曼早就已经泥泞的港湾。
田曼曼顿时如同被掐住七寸的蛇一样,身子猛烈的扭曲起来,双腿不自觉的想合上,却被男人的一条腿无情的分开。酸软的感觉顺着脊椎不断的往上侵袭,田曼曼忍不住,随着身后男人的冲顶,趴在沙发上面,晃动着纤细的脖子,甩动着一头飘逸的长发,竭力压抑着声音嘶喊起来。
时间在高一声低一声的喊叫中流逝,终于在一阵哀鸣后,刘洋一阵剧烈的扭动,持续了一会再也不动。
如同溺水者无力的趴在岸边,两个人全身汗水淋漓,叠压着趴在沙发上,连动动小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在大口大口的剧烈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