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方玉珠被刘洋这句俏皮话给逗得忍不住笑了起来,看了他一眼,这才带着一点小妩媚说道,“你这张嘴啊,骗了不少女孩子吧?”
刘洋就抬起手,使劲儿挠了挠头皮,不好意思的嘿嘿的笑了两声,接着问道:“姐你怎么在这儿啊?哦,我明白了,是不是你们领导也在这里吃饭啊?”
“我们领导?”方玉珠听着想笑,看看刘洋,却又忍不住点了点头:“是啊,我们是打算在这里吃饭的……”说着,方玉珠就收住了笑容,随意的拨了一把鬓角垂下来的发丝,柔柔的说道:“不过,姐不是和什么领导吃饭,姐是专门在这里等你的……”
“等我?”看着方玉珠那个撩拨头发的举动,虽然很随意,但是举手投足之间却散发出了一种令人心动的魅力,尤其是她今天这件碎花衬衫,虽然领口有点低,胸前却遮挡的严严实实的。
就算看不到里面的肤色,但是那种鼓鼓囊囊而又丰满的立体感,山岳一般耸峙在刘洋的眼前,却更加的令人着迷。
那一双傲挺,当日曾在自己的手掌抚弄下变幻着形状,那种让人一辈子难忘的滋味,想起来就让人流鼻血。刘洋忍不住盯着她多看了两眼,这才回过神来说道:“等我?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方玉珠意识到刘洋刚才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了热切,嘴角掠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媚笑,盯着他说道:“张静给我说的。”
“啊?哦……”刘洋微微的惊讶了一下,接着就点了点头,说道:“我应该想到的,毕竟,你也是组织部的,肯定和张市长很熟……”
“嗯,三十年的交情了,我们倒是熟得很……”方玉珠笑着点了点头,看着刘阳说道:“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坐下来说吧……现在,你都到湖陵县当县长了,变化可是够大的……”
“哦……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前面拐角的地方有个咖啡厅,要不然,咱们去那里坐坐?”刘洋征求方玉珠的意见道。
方玉珠摇了摇头说道:“不想去那些地方,太吵……还是找个比较安静点的地方吧。”
咖啡厅还吵?那什么地方合适?
刘洋听到方玉珠否决了自己的提议,看着她那微微有些红润的脸颊,那种淑女的样子,让他心里有一种很强烈的冲动,于是就试探着问道:“要不然……去开个房间?”
“什……什么?”刘洋这个提议,一开始方玉珠好像没同懂。但是,紧跟着就看到她那张典雅俏丽的脸蛋上泛起了一层红晕,接着就站起了身,狠狠地瞪了刘洋一眼,低声道:“胡说八道,你跟我过来……”
刘洋见方玉珠愠怒不像愠怒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激动,紧跟在方玉珠的身后,沿着曲折的小径,穿过一道白铁驻守的月亮门,慢慢的往一片柳荫掩映下的小红楼走去。
飞檐斗拱的两层古建筑,雕栏玉砌,雕梁画栋,美轮美奂,精彩绝伦。
拾级而上,推开镂花格子的红漆木门,步入一楼大厅。黄花梨的长案几,黄花梨的太师椅,中间方桌圆凳,精雕细刻的犹如一件件不可多得的艺术品。
隔着绛红色的纱帐,可以隐约看到里间摆放着的描金柜,象牙床……这,这地方简直就是古代大家闺秀或者是阔太太的卧房嘛,现在怎么还有这种地方?
看着眼前的景象,刘洋的脑海里面也不知道怎么地,就想起了老家新人婚礼“撒喜床”唱的歌词:“掀开门帘往里望,新人房里放毫光。左边放的油漆柜,右边又放百宝箱。上沿放的象牙床,做工精细又漂亮。象牙床,造得美,四只金砖支床腿。象牙床上红罗帐,帐子挂在金钩上。象牙床上红绫被,搁在床的正中央。还有一对鸳鸯枕,搁在两头靠床帮……”
看到刘洋一个劲儿的盯着里间屋子里面的那张大床看,方玉珠脸上的神色就有些不自然。
整个房间里面静悄悄的,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自己为什么要带他来这种地方呢?自然是渴望着发生一些内心深处异常期待的事情。
空旷而宽敞的空间原本凉风习习,但方玉珠却突然觉得浑身都灼热起来。以至于她额头上都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俏脸上更是布满了红霞,那神情显得极不自然。
偏偏,这个时候身边站着的那个男人居然转回头来,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心照不宣的尴尬一笑。男人的手就伸了过来,紧紧地抓住了方玉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