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这些问题,杨喻义就觉得头很大,他拿起了电话,给老婆打了过去:那天钱你都存了吗?
什么钱啊?
就那天早上,皮箱里。
奥,奥,那个啊,早存好了,怎么了?老婆有点奇怪问。
杨喻义就说:你今天抽时间取出来,对了,另外再添进来3,凑个整数准备好。
干什么?
杨喻义有点很不耐烦说:不要问那么多,让你取你就取,哪来这么多废话。
杨喻义一发脾气,他老婆还是有点害怕,就那面嘀咕了几声,嘴里也答应了,杨喻义也懒得和老婆计较,挂上电话之后,他又认真向了向,这个事情赶早办理,现要和徐海贵果断切割,绝不能拖泥带水,这个人太危险。
他拿起了电话,给徐海贵挂了过去:徐总啊,我杨啊,嗯嗯,好啊,晚上找个地点我们见上一面吧?
电话那头徐海贵有点气急败坏说:杨市长,我还正准备给你去电话呢,我听说昨晚上会议情况不大好啊,项目还是车本立做吧,而且听说昨天半夜车本立已经放出来了。
杨喻义皱了一下眉头,他没有想到这个徐海贵怎么还有如此捷信息来源,本来自己还想他不清楚状况情况下和他做出切割呢,现看来对方什么都知道了。
杨喻义也不再好欺骗他,怕弄巧成拙了,说:是啊,所以我想和你见见面,看来你和这个项目真很无缘啊,我也算力了,但终究是没有给你帮上忙,这无功不受禄,只好说声遗憾了。
杨喻义没有提火灾事情,但他不能保证徐海贵不知道北江市公安局已经把他列入火灾嫌疑之中,现杨喻义也只能装着不知道。
徐海贵那面桀桀怪笑一声,说:怎么,杨市长是要和我一刀两断了吧,你也太现实了一点,刚刚有人对我有了敌意,你就要抛弃我了。
杨喻义只好说:徐总啊,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没有帮上你什么忙,很愧疚,谈不上抛弃不抛弃。
杨市长,我知道,任雨泽他们认为我是火灾幕后操控者,呵呵,你信吗?好吧,就算你也相信,但现是一个法制社会,一切都要讲个证据吧,不能因为怀疑就做出判决。
杨喻义这面很是无奈摇摇头,这人啊,不到黄河不死心,都现这份上了,他还嘴硬,过去是没有把火灾和你联系一起,所以我杨喻义大意了,现回头想想,不是你干才怪。
杨喻义说:徐总啊,我不是公安局,我也不管火灾和你有没有联系,总之,我们事情算结束了,等以后有好一点项目,我们合作吧,这次我也劝你,想开一点。
既然杨市长怎么说了,那我也就不再勉强了,行吧,晚上见。
两人挂断了电话,杨喻义也才真正松了一口气,这次事情办真是窝囊,平白无故沾了一身霉气,任雨泽没有对付上,还让自己搞紧紧张张。
杨喻义点上了一支烟,抽了两口,又觉得不对,自己晚上不能一个人去见徐海贵,至少还应该带一两个证人,这样真有什么问题了,也稍微好说一点,但问题是还钱啊,这事情非比寻常,等闲人那是绝不能随便叫,杨喻义想了好一会,就给建设局杨局长去了个电话,说晚上自己要见徐海贵,让他和秘书小张陪自己去。
那面杨局长肯定是爽答应了。
任雨泽今天也是没有出去,他推掉了工作安排,就办公室坐着思考着一些问题,任雨泽反复想了好长时间,后还是抓捕刀疤问题上陷入了绝路,这是一道难逾越障碍了,抓不住他,所有问题都会出现不确定变化,杨喻义和苏省长,也许包括李云中,都会用这个问题来对自己进行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