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知道酒厂工人有什么诉求。
两眼一抹黑,临危受命,林岩哪里有什么方案,只能见机行事。
“金主任,你是知道的,我刚刚到任,对银乡酒厂的情况不了解,你给我介绍一下吧。”
林岩心平气和地说道。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林岩虽然不了解酒厂的情况,不过,大致的思路逻辑还是有的。
酒厂工人阻断国道交通,显然是准备引起社会关注,逼着领导出面解决问题。
大规模**,公然阻断国道不是小事,如果不是被逼无奈,酒厂工人肯定不会这么贸然行事。
根本不用多问,在此之前,银乡酒厂工人肯定多次找过上级部门。
金福连一听林岩反问,作为办公室主任本身就是为领导服务的,自然无法推脱,只好避重就轻地介绍了一下情况。
银乡酒厂是县里老牌企业,已经有几十年的历史,主营红太阳牌白酒,下面还有纸箱厂和印刷厂等配套工厂。
酒厂有一千多工人,以前效益一直不错,也是县里的利税大户。
只是,随着市场的变化,银乡酒厂的产品单一,已经无法适应市场。
近几年来,银乡酒厂不仅没有盈利,反而连年亏损,已经资不抵债。
银乡县有关方面准备甩掉这个包袱,将酒厂私有化。
不过,卖掉国有资产很容易,关键是怎么安置酒厂一千多名工人。
为了这个事情,酒厂会同有关部门拿出了几套方案,酒厂工人都不愿意接受,这个事情就悬了下来。
金福连若有所思地表示,虽然不知道酒厂工人要干什么,不过,极有可能还是与这个事情有关。
听到金福连的介绍,林岩微微点头。
对于这些亏损的国有企业来说,怎么盘活资产,妥当安置下岗工人,的确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
林岩现在分管工业口,无论怎么棘手,这是一个无法回避的现实问题。
面包车一路疾驰,半个小时之后赶到了现场。
距离现场还有几百米,林岩已经注意到了事情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