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经常打交道,酒厂工人对胡碧成非常熟悉。
看到胡碧成引领着一个小青年过来,工人们并没有太多的反应。
毕竟,按照体制内的正常情况,这个年龄的小伙子绝对不会是领导,只能是一般的办事员。
林岩到了公路边上,看到酒厂工人们一个个一脸的愤怒和无助。
看到心访局的官员过来,他们根本没有正眼相看。
胡碧成扬起手中的电喇叭,高声喊话道:“银乡酒厂的工人师请注意,县委县府对你们的情况非常关心,专门委派林县长过来处理这个事情。
按照县委的要求,大家要遵纪守法,先行解除阻断国道,然后与林县长对话,反应你们的问题……”
听到胡碧成的喊话之后,工人们顿时嚷嚷,他们的问题没有解决之前,不要说一个副县长,即便是县委书记来了,绝对不会离开这里。
一看胡碧成的喊话没有任何效果,林岩把电喇叭给要了过来。
这条国道是交通要道,如果长时间封堵,将造成巨大损失。
工人们的处境虽然值得同情,只是,这么贸然封堵公路却是违法行为。
一旦造成重大损失,肯定有人要被追究责任的。
快速让工人们离开这里,恢复国道的交通,绝对是当务之急。
林岩举起电喇叭,诚挚地说道:“酒厂的工人师傅们,我是副县长林岩,分管银乡县的工交口。
按照分工,银乡酒厂属于我的工作范围。
大家有什么要求,尽管畅所欲言。
对于大家反映的问题,只要是我有权拍板解决的,一定会现场解决。
不在我的权限之内的,我一定及时向上级领导反应,尽快给大家一个答复……”
听到林岩的喊话,工人们诧异地注视着林岩。
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竟然是副县长?
“你真的是副县长?”
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一位上了年纪的工人不无怀疑地问道。
在他们的印象里,副县长已经是不小的官了,至少应该是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