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电梯开启声响过,紧接着响起了“咔咔”的女士皮鞋声。
听到响动,楚天齐下意识扭头看去,视线中*出现了一个女人,一个让他无比讨厌的女人,他赶忙转回头,向前走去。虽然没有再回头,但从皮鞋声可以判断出,女人也奔这个方向来了。
那个女人怎么会到四楼,走错楼层了,还是有什么事?不会是找自己吧?带着狐疑,楚天齐来在了414门外,取出钥匙,去开门锁。
此时,“咔咔”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
“嗄巴”一声响动,门锁应声而开。
“咔咔”最后两声响过,声音停了下来。
楚天齐眼角余光注意到,那个可恶的女人就站在身后,其实凭鼻中嗅到的浓烈香水味,也能判断那女人的位置。
“吱扭”一声,楚天齐推开屋门走了进去,然后假装没有发现对方,随手便去掩门。
“咔咔”声又起,屋门并未关上,浓烈的香水味进了屋子。
“哼,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目中无人。”
女人的声音突然响起。
此时不能再装了,楚天齐赶忙回头:“常司长,你好,你怎么来了?”
常慧敏嘴角挂着冷笑:“我怎么就不能来了?听你的意思,我要来这里,还得提前给你打报告,得等你批准?”
虽然极其讨厌这个女人,虽然知道女人是无理取闹,但毕竟对方是上司,而且自己只是一个新人,表面的礼貌还是要有的。于是,楚天齐赶忙摆手:“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然后话题一转,“常司长有事吗?”
“有事吗?我怎么总觉着你在审视我呀?”
常慧敏阴阳怪气的说着,在地上来回踱步,“刚才你明明回头了,为什么装作没看见我?”
楚天齐打着马虎眼:“我就是随便瞟了一眼,真没看到你。”
“大睁两眼说瞎话,你分明是目中无人。”
常慧敏提高了声音,“再说了,你又不是聋子,能听不到声音?”
妈的,又开始找茬了,你才是聋子。楚天齐压着火气道:“我确实不聋,可我没听出来是你。”
“楚天齐,少来这一套,还真小看你了,没想到你还是个玩阴谋的高手,这阴一套阳一套玩的还挺溜的。”
常慧敏冷笑连连,“但我要忠告你一句,隔着锅台上炕、阳奉阴违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什么意思?这个女人又是唱的哪一出?难道她真的知道了那件事?尽管有疑惑,但楚天齐还是摇了摇头:“我不明白常司长说的是什么?”
“不明白?那我问你,我是不是你的主管领导?”
常慧敏道。
楚天齐回答:“是。”
“你汇报工作是不是得先经过我?”
常慧敏追问。
看来这个女人已经知道那件事了,知道又怎样?还不是你这个娘们弄巧成拙的?楚天齐沉声道:“一般情况下,应该是这样。”
“一般情况,一般情况。”
念叨两句后,常慧敏咬牙追问,“就按你说的一般情况下,报给主管领导的资料,与上级领导的是不是应该一致?”
回了“是的”两字,楚天齐又补充了一句,“一般情况下是这样。”
“小子,少耍滑头,你心里这是什么都明白呀。好啊,好好好……”话到半截,常慧敏忽然打住,然后从牙缝里崩出了几个字,“好小子,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