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小军斥道:“你老敲它有屁用?这都堵成一锅粥了,能给你让出路。”
“堵的麻烦。”
曹玉坤又敲了两下,汽车再次发出声响。
裴小军甩出三个字:“有毛病。”
曹玉坤“嘿嘿”一笑:“有什么毛病?老子愿意。”
然后话题一转,“要我说,这次体检才有毛病,干嘛安排在这个时间?”
楚天齐接了话:“你从小在*市长大,还不知道哪天都是这样?也就后半夜车少点,可那时也不能体检呀。”
“不不,我不是说这个。”
曹玉坤摇了摇手,“往年的时候都是秋天例行体检,那时候天没这么热了,医院人也不太多,现在可正是好多事业单位招聘体检时段,人多的很。”
楚天齐“哦”了一声:“是吗?今年新变的?单位这是怎么啦?”
曹玉坤做着解释:“不是单位变了。咱们单位体检并非全部统一时间,而是由各司调剂,但每年基本都是安排在九月中下旬,各司也尽量排开时间,避免扎堆。今年也不知道抽的哪门子风,一下子挪到了‘桑那天’。”
裴小军接话:“那还用说,肯定是那个女人抽风了,司里卫生保健这块也归她分管。”
“更年期、神经病。”
曹玉坤敲了下方向盘,骂着,“有病。”
一听到那个女人,楚天齐就心里隔应,忍不住揶揄:“真他妈有病,专跟别人过不去。”
“老楚,更年期可有几天没找你了。”
曹玉坤看着倒车镜,脸上满是嬉笑表情。
“信不信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楚天齐在对方椅背上捶了一下。
曹玉坤“嘿嘿”一笑:“信、信。你这家伙看着文质彬彬,其实也是野蛮人一个。”
“行了,别胡咧咧了,看岔口,前边就通开了。”
裴小军在曹玉坤胖胳膊上拍了一下。
“好咧”,曹玉坤脚下轻轻给油,汽车速度提了一些。
……
九点多一点,三人到了第一医院,去了三楼采血大厅。
果不其然,大厅里有好几列集中起来的队伍,组织者都穿西服系领带,一看就是企事业单位的主管、经理之类人员。
放眼看去,三农司的人到了几个,但并不多,而且大多三五成群,正在小范围闲聊着。
向着个别回头的司里同事招了招手,三人没有过去瞅热闹,而是凑到一起,神侃起来。
曹玉坤向着两位伙伴扬了扬下巴。
楚天齐转头看去,视线中有五名高挑身材女孩,全是长发披肩、短裙窄衫。
曹玉坤说了话:“老楚,怎么样,看中哪个了?上去拉瓜拉瓜。”
“你小子去了一趟县里,土话倒是学了不少,还拉瓜拉瓜?”
楚天齐笑道,“别拿我打幌子,我看是你小子心怀鬼胎,有什么想法。”
“此话差矣,我俩可都是有妇之夫,不像你还是自由人一个。”
说到这里,曹玉坤不怀好意一笑,“老楚,我一直纳闷,你的生理问题是怎么解决的?是出去嫖,还是往住处招,该不会自己解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