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谦虚了。以您的武力值和智谋,我根本没法和您比。只不过我一直在暗处,而且还被当做乔金宝的人,那些人就忽视了我的存在,我也才得以钻空子。而且秦博昭自做聪明,留了那个天窗,也给我们帮了大忙,既方便我们从那里离开,也方便我用射针打他手上穴位,致使遥控器脱手。”
岳继先说的不疾不徐。
“你一直没有出手,只到我上了平台的时候,才给我信号,就不怕我失手,不怕我有危险?”
楚天齐再提问题,“要是我在你眼皮子底下有个三长两短,你就不怕老爷子怪罪?”
“我不怕您失手。我知道,就凭秦博昭那块料,在您面前纯属小丑跳梁,根本不配做您对手。”
说到这里,又补充道,“其实即使我不出面,您也绝对能够轻松应对。只是考虑到直升机要来了,您还不知情,这才对那小子出了手。”
楚天齐笑了,换了话题:“我听乔县长说,那个驻市部队的校官总是不下指令,一直在说等首长命令。那个首长肯定是你吧?你的军衔可够高的。”
“我军衔并不比他高。只不过我所属部队编制高一些,就好比地方上省与市、县的关系一样。往往省厅来的一个副处,根本没有县长级别高、职位重,但县里都要当成上差,我就好比省厅那个副处。”
说到这里,岳继先提出问题,“少爷,您是什么时候知道我身份的?”
“准确的说,从你把我俩救到首都以后,我才真正确定,之前只是略有疑惑而已。在那次雨夜救小娟的时候,你阻止刘拙下车帮忙,让他管好自己,那时我才觉着你的可能性大一些。”
停了一下,楚天齐发出感慨,“还好你不是对手的人,否则我就有*烦了。”
“少爷过谦了。即使咱们是对手的话,三个我捆一块,也远不是你的个。”
岳继先又道,“我是否应该回县里开车了?”
楚天齐点点头:“好,我也正有此意。路上注意安全。”
……
在岳继先离开后,楚天齐离开自己屋子,到了爷爷房间。
看到大孙子进屋,徐大壮直接问道:“我给你安排的司机还合格吧?”
楚天齐竖起大拇指,走向老爷子。
徐大壮挥挥手:“说明白点,别打哑谜。我现在记性不好,眼神不好,脑子也不灵光。”
“怪不得岳继先装糊涂,原来都是您老人家教的。”
楚天齐笑呵呵的向前走去,“当初您说给我派个司机,我估计肯定是部队的人,觉得应该是执行力强,思考能力弱。今天一谈话,才知道是我想偏了,这人就是一个全面人才。在刚才谈话的时候,我就发现,他这人比较谦虚,功劳归功他人,责任揽给自己。其实他那么说,也是一种自信,自信能在我应对不及的时候随时出现。还有……”
听完大孙子的品评,徐大壮“哈哈”一笑:“楚县长武力值和综合能力都是爆表级别,却能对这个司机如此称赞,实属不易,老夫实感欣慰。如果楚县长觉着用的顺手,以后就请多多栽培,岳大帅后人不会错的!”
楚天齐一龇牙:“嘿嘿,首长,我也正有此意。省的您再给我新派一个,那样我又得费半天脑筋去猜,闹的心里没底。您的兵和您一样,潜伏真够深的。”
“哈哈,你小子,拿爷爷打镲了。”
徐大壮手指对方,欣喜不已。
第一千八百二十八章战果丰硕
“县长,县长醒醒。”
呼唤声响起。
楚天齐睁开双眼,揉了揉,觉得身体在晃动。向四外看了看,才发现是在车上,也才想起是返回县里。然后转头问道:“你刚才喊我了?我怎么啦?”
岳继先回复:“没怎么,您好像说梦话了,估计是手臂压在胸脯的原因。”
楚天齐“哦”了一声,没有接话。他知道自己应该是喊“俊琦”了,只不过岳继先没有点出来而已。
刚才楚天齐做梦了,梦见自己和俊琦都掉入了大地洞,是俊琦用力把自己推出大洞,而她却落入了魔爪。自己正要回身去救时,洞口却出现了一层状若透明薄膜的东西,可这种东西却撞不破、打不烂,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魔爪伸到俊琦胸前。正在自己呼叫不停的时候,被岳继先唤醒了。
虽然现在大睁着双眼,但睡梦里俊琦眼神中的凄婉与决绝还深印脑海,她那略微浮肿的脸颊宛若就在眼前。想到她那红肿的脸颊,楚天齐就心痛不已,却又欣慰非常。虽然自己没看到当时情形,但通过俊琦讲说以及自己的想象,她当时对抗暴力的勇气与能量非常之大。也正是这种勇气和能量,也才争取了时间,让她免受了可能招致的侮辱。楚天齐知道,那个外表看似略带柔弱的女孩,其实骨子里满是刚强与不屈。这可能是她的性格使然,也可能是血液中淌着烈士祖辈的强大基因,还可能是二者皆有。
拥有这样温婉又刚强女孩的芳心,是自己之幸,也是楚家和徐家之幸。自己有义务保护她,疼爱她,让她不再受到伤害。楚天齐暗下决心,绝不能让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太吓人了,远比自己身入险境吓人的多,也令人心痛的多。
看到外面标识牌上的公里数,楚天齐不禁摇头。自己这一觉睡的真不短,二百多公里,这还是做噩梦被叫醒,否则也许会一路睡到县里了。平时的时候,楚天齐觉并不多,车上睡觉的情形更是少之又少,好像来县里后就没睡过。今天之所以上车就睡着,有其特殊原因。
首先是缺觉严重,连着三晚几乎没合眼,加上白天睡觉,平均每天也不过三小时。第一晚是在山上那个屋子,大战好几个小时,然后又是陪着昏睡的俊琦。第二晚与老爷子聊完以后,回到俊琦那里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俊琦一会儿要吃这个,一会儿要弄那个东西,不知是真需要,还是故意和自己撒娇,一直到天亮也不得消停。昨晚去的时候,俊琦有说不完的话,就让自己陪着,楚天齐也只能是听命于她了。
其次是心里踏实。自从俊琦被掳,楚天齐的心就吊着,只到确认她没有受到那种伤害,只到双双回到首都,只到医生说她没什么问题,他的心才一点点放下。今天自己回县里,俊琦也将出院直接回老宅,身体已经完全复员,楚天齐的心彻底放下。另外,以前一直防着“乔金宝亲戚”,现在知道岳继先是爷爷给自己安排的人,楚天齐那种时刻在心的戒备也才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