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就是这么调皮。”
说到这里,徐大壮又转向楚天齐,“天齐,跟我说说婚礼的事。”
“好。”
楚天齐从回柳林堡讲起,一直讲到在省城请完客。
徐大壮问的更详细,就连什么装新被褥、闹洞房等等都问了。
楚天齐自也如实的做了回答。
徐大壮频频点头:“好,好。老家这才叫结婚,把乡里乡亲都请去,热热闹闹的。人们只听说大家族如何如何风光,却不知道我们的无奈。”
停了一下,徐大壮又说,“老家现在随份子是怎么个情况?”
“大部分情况下,一般的乡亲、邻居就是一百块钱,至亲的舅、姑长辈也不过三、五百,县城可能稍多一些。”
楚天齐道,“参加我婚礼的人好像有要多拿的,不过我跟收礼帐的人交待了,最多就是一百,再多的不收,最后也是这么执行的。省城宴请的客人,总共就两桌,她一桌,我一桌,人们大都是给的有纪念意义的小物件。”
徐大壮“哦”了一声:“是吗?这么少,那你岂不是赔了?”
“倒也不赔,刚够吃喝,相当于集体打拼伙,可能这是最大的打拼伙了,应该申请世界吉尼斯纪录。”
楚天齐“嘿嘿”着。
徐大壮也跟着附和:“嗯,我看行。”
然后又换了话题,“怎么晚上就回来了,时间也太紧了吧,不是中午还在省城请客吗?”
“今天下午接到市委陈书记电话,说是如果婚礼的事都进行完了,能早回就尽量早回。我跟他说,尽快安顿一下,然后就回。我们这才先赶回这时,过个一两天再回去。”
楚天齐讲说了原因。
徐大壮随即问:“陈书记没说什么事吗?你约摸是什么事?”
“陈书记没说。我估计应该是县里的一些安排,他让我回去的时候先到他那。”
楚天齐回道。
“市委书记亲自找你,现在县里又是那么一种情况,只能是工作的事,八成是让你主持局面。你做好了相关准备没有?”
徐大壮看着孙子说。
“主持局面倒也没什么,看着现在有些乱,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只要有人张罗一下,局面马上就能稳下来,也没什么需要特别准备的。”
楚天齐说的很轻松。
徐大壮再次带上笑模样:“好,我相信我的大孙子,这才多大点事。当然了,战略上可以蔑视,战术上又必须要重视。”
“外公,你这说的也太邪乎了吧,闹的跟打大仗似的。”
宁俊琦插了话。
“琦琦,好大的口气。那可是一个县,有好几十万人呢,你以为你当初管一个乡呢?”
徐大壮逗弄着,“再说了,那时候乡里就这么一个刺头,还被你收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