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汉不提……过去的事了,那时年幼无知。”
说着,楚天齐端起酒杯,“老泰山,女婿敬您!”
“这家伙油嘴滑舌的。”
尽管嘴上这么说,李卫民还是端起酒杯,和女婿相碰了。
边说边喝,第二瓶酒又喝下去了一半,二人喝的更快了。
看着这个架势,宁俊琦拿起酒瓶,说道:“一人喝七、八两了,差不多了。”
“这才哪到哪?别管。”
李卫民说着,伸手去要酒瓶。
宁俊琦一闪,又说:“爸,照这样喝下去,多少够你们喝?你俩说好,还喝多少?最多把这瓶喝完,行不行?”
“哪得看情况了。喝酒哪有可丁可卯的。”
李卫民又伸出手去,“把酒瓶给我。”
“不给,就不给。”
宁俊琦摇摇头。
“俊琦,听爸的,爸今天高兴。”
楚天齐搭了腔。
“去你的,少起哄。”
宁俊琦并不买帐。
“好好好,听你的,这总行了吧。”
李卫民再次伸手。
“说好了啊。”
宁俊琦强调着,把酒瓶递了过去。
李卫民接过酒瓶,却变了卦:“喝喝再说,不多喝。”
“你……气死我了,说话不算数。”
宁俊琦嘟起了嘴。
翁婿二人没搭理生气的人,又继续喝了起来。
喝着说着,楚天齐忽道:“爸,我这段时间就在想,总觉着你们似乎有什么事瞒着我。”
“瞒着你?你多心了吧。”
李卫民说着,又端起了酒杯,“来,喝酒。”
与岳父碰杯喝过,楚天齐又说:“我觉得让我担任县委书记……”
“不谈工作,不谈工作,来,徐大少,喝酒。”
李卫民再次端杯。
“好,好。”
楚天齐应着,与岳父碰杯,一饮而尽。
楚天齐又试着提了几次那个话题,都被对方引开了。
就在第二瓶酒见底的时候,楚天齐大着舌头说:“不喝了,我,我喝不了了。”
“不喝了?好,既然你小子服软,那就算了吧。”
李卫民大度的放下了酒杯。
宁俊琦收起脸上冷色,拉起自己的丈夫:“爸,他喝多了,我先把他弄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