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湘民不满的说道:“许阳,建彬可是去过一次你家了,这次再去就是第二次,这样吧,晚饭在我家里吃,我爷爷要见他呢!”
接下来一群人七嘴八舌的争执了起来,都想让高建彬到家里认认门,高建彬连忙说道:“同志们,我在京都可是只有三天的时间,明天还要列席重要会议,根本就不够用,仓促过去也不是当晚辈的礼数,这样,等年底来京都过年的时候,我再到各位的家中给长辈们拜年,反正也没有几个月了。”
回到大四合院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高建彬有些疲倦的坐在沙发上,对莫烟雨说道:“明天晚上我和你回家一趟,见见家里的长辈们,要不要征求一下爷爷的意思?”
莫烟雨白了他一眼说道:“还要征询意见,这算是什么道理?你可是我的老公莫家的女婿,自家人回去一趟天经地义,哪有那么多的弯弯道道,我这就给爷爷打电话,想必他老人家也会高兴的。”
高建彬微微一笑,说道:“我的时间很紧张,只能在京都待三天,你们这几家我都要一一拜访。反正死猪不怕开水烫,没皮没脸的事情既然做了,也就不要这张脸了!”
徐沛春坐在咖啡厅的包间里,看着手里的哈瓦那雪茄冒出的烟雾,对赵昌博说道:“查清楚他们资金的来源了吗?”
赵昌博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说道:“我通过孟家的关系在银行调查了一下,资金的来源很复杂。南江省雪曼投资建设集团先不用提了,那两个女人和那群人的关系很复杂。总的来说有三个主力,法国阿诺丁医药和英国电信集团是第一个,瑞光财团是第二个,江南商业联盟是第三个,另外还有一些暂时没有得到资料。”
听完解释后的徐沛春皱着眉头说道:“难怪我们输得一败涂地。这几个对手就是在股市上单挑也有足够的资格,奇怪,法国阿诺丁医药公司是世界五百强企业,英国电信集团也是超大企业,平时相互间没有丝毫的接触,也没有什么恩怨纠葛,怎么突然间搀和到这次股市大战中了?还有。我们和瑞光财团井水不犯河水,陈福光怎么也冒出来趟这趟浑水?”
赵昌博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其中的原因,但据我推断,法国阿诺丁医药公司和英国电信集团,之所以和我们大动干戈,应该是高建彬的私人关系,这两家企业来国内。是他出面招商引资到海州的,因此应该是和对方达成了什么交易。而陈福光这个人行事素来低调,谁知道他哪根筋不对,宁愿冒着我们报复他的危险,也要在股市方面捅我们一刀。老大,我建议先对他采取点措施,杀鸡给猴看。不要让人忽视了我们的能量!”
徐沛春说道:“这样做只会给我们惹来天大的麻烦,你知道他背后是谁吗?那是政治中心委员、沪市的市委书记郑文建,我听说两人不但是大学同学,陈福光的宝贝姑娘还是郑文建的干女儿。千万动不得。”
赵昌博阴森森的说道:“江南商业联盟才是这次我们失败的罪魁祸首,百分之五十的资金都是来源于商会的账户,他们这是在玩火!”
徐沛春平静地说道:“这件事情我知道,当初夏高飞拿的那块江北省光明市的地皮,就是从商会会长的手里硬抢的,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这些人也不那么好欺负。现在有许阳他们撑腰作为后盾,我们想动商会无疑是给那群人增加了进攻的借口,别看夏家在江北省还有点实力,可是根本不够看的,你不是不清楚对方在官场的实力,以卵击石的事情不能做。”
赵昌博恼怒的一拍桌子说道:“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有那个叫高建彬的家伙的影子,我查了查商会首脑的资料,大部分都是海州大学金融系的高材生!而高建彬也是海州大学金融系的毕业生,前年还被海州大学授予终身成就奖,这里面一定有必然的联系。”
徐沛春看着暴跳如雷的赵昌博,略带讽刺的说道:“知道了是他在背后搞鬼,你又能怎么样?高建彬可是岭南的副省长,堂堂的副省部级领导,也是党和国家的高级干部,你能撤了他的职还是叫人杀了他?”
赵昌博被这句话差点呛死,撤一个副省长的职务那要国家组织部出面,还要首长们点头才行!而杀一个副省部级领导,那等于是自己活得不耐烦了,赶着去阴曹地府投胎呢!
赵昌博咬牙切齿的说道:“难道说我们就看着这个高建彬逍遥,连一点办法都没有?这笔后账我一定要算,不管用什么样的代价!”
徐沛春冷笑着说道:“想要给这个高建彬制造点麻烦也简单,你小叔赵东辉很快就要到岭南担任省长了,估计时间定在年底,现任的省长周希亮将会到文化部担任部长。”
赵昌博顿时觉得神清气爽,笑着说道:“这可太好了,总算可以出一口气了!”
徐沛春说道:“先别高兴的太早,你小叔虽然厉害可人家也不是吃素的,要说政绩比你小叔可耀眼的多。你仔细看看高建彬的资料,被网络媒体誉为上帝之手,全国百强乡镇流星桥镇和海州速度的缔造者,也是海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和高新技术开发区,两个千亿园区的奠基人,新农业产业化改革模式和新农业深度开发模式的创造人。全国最年轻的副厅级领导干部和副省部级领导,个人招商引资记录排名全国第一保持者,城镇化建设全国示范的建造者,绿色经济生态环境理论的实施者,我靠,我有时候都认为这家伙是个妖孽,一个人怎么可能得到这么多的荣誉!”
赵昌博有点不服气的说道:“高建彬再厉害也是个副省长。我叔叔可是省政府一把手的省长,他不具备和我叔叔相提并论的资格。看看他的出身,是一个农民家庭的孤儿,没有任何的背景,只是因为被张家的张文华看好,投进了张家的派系。才有了给那群人当马前卒的机会,而我们是什么样的家庭,要是连一个土包子都对付不了,早点跳楼自杀算了,别活着丢人现眼!”
徐沛春又说道:“论家族势力赵家可以说是名门大族,在京都内的影响力少有人及,但我要告诉你。高建彬这个人很不简单,背后的人脉关系非常的恐怖。我们和那群人本来就不对等,如果再加上张家和李家,还有金副总理的器重,我们能抵挡得住吗?”
从桌子上的木盒里拿起一支哈瓦那雪茄,仔细的用雪茄剪剪去雪茄的顶端部分,用火柴慢慢点着了,徐沛春说道:“也许你还不知道这个人的能力吧。十月一的时候,政治中心常务委员莫怀民和一群退休的老首长到了岭河市,参观了那里的经济建设成果,还观看了民族文化艺术的庆祝晚会,你自己想想,什么时候普通的地级市能有这种待遇了?”
赵昌博说道:“即便是这样又如何,顶多说明他受到了首长们的重视。我叔叔不也是经常到首长们那里做汇报吗?再者说,夏家和赵家联手并不弱于任何家族吧,难道还怕了一个只是外围成员的高建彬不成,我觉得这简直是笑话!老大。我知道你做事谨小慎微的,但到了这样的程度就没有必要了,我始终保持着自己的骄傲,这也是家族的荣耀。”
徐沛春实际上比赵昌博更加的高傲,更加为自己的出身而自豪,闻言笑着说道:“昌博,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并不是害怕高建彬,之所以说这么多,只是要你和赵家对这个人了解的更多而已。这个人可是你叔叔进步最有力的竞争对手和障碍,别看他现在还没有进入省委常委,和你叔叔的职务差了不少。”
又说道:“我在作战的时候从来不轻视任何对手,你也知道我的原则,既然你能查出股市大战中到处都有他的影子,说明这个人有着我们不知道的深厚实力,否则许阳他们怎么可能自降身份和乡巴佬混在一起?我们前段时间就是犯了想当然的失误,才导致被人有机可乘,最后居然落到了这样的下场,不能不警惕啊。”
赵昌博说道:“如果在岭南能够镇住高建彬,我叔叔的威信自然也能迅速的建立起来,你可以和我叔叔谈谈,他虽然听不进我的话,可对你的意见还是佩服和看重的。而且这次赵家最好的一家上市企业被强行收购,赵家丢人的同时,也等于是打了他的脸。”
接着说道:“我们家族对经商看的很轻,主要精力都是放在政界,所以没有多少人搞企业,我算是个特例吧。家族成员那么多,处处都需要花钱,那群人是在断我们家的经济来源!我叔叔说过,这件事情不能算完,一定会给徐家和赵家找回这个场子来的,那个高建彬一定会付出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