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万县长的意思吗?”
管家珍问。
“不是的,他不喜欢我,我做得再好,他都不会喜欢的。”
小红说着说着幽幽地哭了起来,而且越想越委屈,哭的声音越大。
管家珍一愣,小红可是她亲自调教出来的,而且她这是第一次见这个小姑娘哭成这样,更加地不解,说了一句:“你好好哭,发泄完了,再找我聊聊。”
说完,管家珍转身就离开了小红。
这晚管家珍下班回到家后,把小红的情形对赵玉川讲了,一讲完,她就说:“你们新来的万县长是什么来头?”
赵玉川一字不落地听管家珍讲完了小红的事情后,问她:“昨晚小红是不是在万县长房间呢?”
管家珍一听赵玉川这么问,瞪了他一眼,说:“万县长第一天来,我怎么可能就干这种事?再说了,小红可是我一调教出来的,她也不会在第一天就爬上领导的床。”
“你确定?”
赵玉川瞪着管家珍问。
“我确定!”
管家珍自信地问说着,她亲调教出来的姑娘,哪里会这么没斤没两就上了领导的床?
“可是马海波去你们招待所调查昨晚万县长房间发出来的呻呤声又是怎么一回事?你难道不知道马海波今天在调查这件事吗?听说是万县长让他去调查的,昨晚根本就不是他在自己的房间睡觉,你到底是怎么安排下属的?”
赵玉川不满地质问着管家珍。
管家珍一愣,掏出就要给小红打电话,被赵玉川阻止住了,“好了,好了,在家就不谈工作,睡觉,睡觉去吧,深夜半夜的还打什么电话,明天再去处理。”
管家珍见赵玉川是真生气了,不好再给小红打电话,气呼呼地去了卧室,可他却听到了赵玉川在打电话,就很有些不明白,这帮男人到底都在玩什么呢?
赵玉川确实是在打电话,他把管家珍说的事情告诉了左清泉,左清泉听完后却在电话说:“听说万浩鹏这小子去了向呈武老狐狸家里,他到底想干什么呢?至如那个小红,无论她有多少委屈,继续让她照顾万浩鹏,万浩鹏如果没明确提出来换人时,就一直负责下去,他身边没自己的人,我还真不放心。”
赵玉川一听,赶紧说:“左书记,要不要我给万县长打个电话探探口风,正好借小红的事情试试他?”
“不需要,我们静观其变吧。他又是去找老牛的爱人,又是去老狐狸家,还骂哭了家珍挑的服务员,他这路数还得我们好好观察观察,一方面对我们献殷勤,一方面大张其鼓地接近他们那一串人,他想通吃?他有这样的味口吗?等等再说。”
左清泉很有些不满地说着。
赵玉川一听左清泉这语气,赶紧说:“左书记,你也不要太生气,我过两天再探探口风,他还年轻,应该没这么深的城府。”
“好,不要打草惊蛇,看这小子接下来玩什么招吧。”
左清泉对赵玉川如此交待着。
“好的,左书记,我知道,很晚了,你早点休息吧。”
赵玉川说完,左清泉嗯了一声就挂掉了电话。
第二天,赵玉川在食堂里碰到了万浩鹏,他果然如左清泉所言,装做什么都不知道地和万浩鹏热情地打着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