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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第1页）

&ldo;看不惯罪犯洗心革面吗？&rdo;

&ldo;好，按你的做法来。&rdo;

杰克把手中枪械抛向了身边的小丑女，将拇指指甲盖上的银币握入手中。

&ldo;正面，你生，我生。再大的罪恶，也有被哥谭饶恕的一天。黑暗终将为黎明作薪。&rdo;

&ldo;反面，你生，我死。我承认哪怕的是不同人格，也该一并继承这幅病态躯体的所有罪恶。&rdo;

双面人睁大眼，下意识皱起眉。

听上去什么问题也没有，但这对于哈维来说却是稳赚不赔的生意。

&ldo;二&rdo;怎么会存在稳赚不赔呢。

这个命题设计的有问题。

&ldo;愿哥谭不再哭泣。&rdo;

苍白之人将银币抛向空中。

回归的魔法少女向世界意识询问。

银币坠落在杰克内皮尔身后，滚了几圈，缓缓停下。

无数摄影机对准了它。

&ldo;布丁？！&rdo;

哈莉失声尖叫。

她在小丑身边那么久，前男友有没有对银币动手脚，她再清楚不过。

端着枪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西维娅问：&ldo;反面吗？&rdo;

&ldo;麻烦你了，哈莉小姐。&rdo;

&ldo;不…&rdo;哈莉摇头，&ldo;是正面。&rdo;

所以，面前的苍白之人，真的是她记忆里的那个joker吗，如假包换？

苍白之人露出笑容。

男人松开压着双面人的腿，退后几步，冲哈维伸出手，试图拉他起来。

双面人愤愤的瞪着他。

无论是按照约定，还是一贯的行为准则，哈维都会承认杰克内皮尔的存在。

&ldo;该死的。&rdo;

双面人低声咒骂，搭上苍白之人的手，用力站起身。

&ldo;很抱歉对大家造成惊扰。事已至此，新闻发布会占用了大家不短的时间，到这里也该结束了。最后‐‐&rdo;

杰克对着摄像机弯腰。

&ldo;我，杰克内皮尔。&rdo;

&ldo;没有杀过人，之后也不会杀人。&rdo;

她郑重承诺。

&ldo;再次向广大哥谭市民起誓。无论你们信与不信，我会如实做到。&rdo;

苍白丑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