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哼了一声,不理她了。
三岁,不能再多了。克莱尔想。
她将渐渐暖和起来的手放在嘴边哈了一阵,才终于觉得手指又变得灵活起来。
克莱尔心情很好地拿起石板,给贤者汇报进度:[我学完啦!法阵调节好了!只用了三个小时噢]
贤者不是说一天内吗,她可以提前了很多呢,她可真棒!
没一会,石板亮了起来:
[做的不错,比我预估的时间早了不少]
克莱尔盯着那句难得的夸赞开心了好一会,就见贤者继续写道:
[最近风暴季,外面对你来说有点危险,明天还是让埃里克过去接你]
“不要啊!我不要他来接!!”克莱尔大惊失色,立刻唰唰的回话,羽毛笔的笔尖都蹭出了火星子:
[我能自己飞!而且我还有完全防护术,完全没关系的!我胆子很大,我不怕危险!!]
然而贤者体贴得让人绝望:[不,不安全,我不放心]
[你是不是就是想看我笑话?]克莱尔忿忿地写。
贤者没有回话,但在石板上画了个笑脸,看戏的意图十分明显,一点都没打算遮掩。
克莱尔很想找人告上一状,但仔细一想,这片地盘上贤者最大。
系统语气很沉痛: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看他不爽了吧,这小子表面看起来高深莫测的,实际上蔫坏蔫坏】
打又打不过,还在别人的地盘上讨生活——多么让人绝望的认知啊。
……
第二天,克莱尔特地起了个大早。只要她出门的速度足够快,埃里克就找不到她。
她一点都不想再体验一次被当抛接球了,绝不!
她收拾好东西,想了想又顺手把菜谱也放进了包裹里。闲的没事可以用它打发时间,而且还能向贤者或埃里克打听打听里面的人名地名。
推开酒馆大门的时候,克莱尔一直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不要出门后正巧撞上埃里克。
峡谷那么大,去枯木森林又不是只有一条路。只要离开了酒馆的范围,埃里克就是想在半路逮到她也没那么容易。
……
好消息是,拉开门后,没有看到埃里克的身影。
坏消息是,门口站着一个笑容灿烂的、眼熟的红发少年。
克莱尔握着门把手沉默以对,一瞬间她的心头滚过一堆念头,伴随着的,还有好几句不客气的脏话。
这家伙从哪冒出来的啊!
现在可是凌晨欸,他怎么就杵在门口了?
还有他为什么要笑,这么开心吗?挡着她的路了啊!
不过最重要的是——现在不是风暴季吗?他为什么要穿越峡谷跑来酒馆啊!不要命了?
塞缪笑容十分爽朗,满脸阳光:“哇哦,老板,你开门好早呀!早知道酒馆营业这么早,我就再提前一点过来了。”
他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红艳艳的头发像火焰一样十分晃眼。
克莱尔维持着凝滞的表情看了他一会,然后唰的一下,把门又给关上了:“哎呀,我好像梦游了——酒馆还没开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