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好些了?你……”白玉烟轻轻拽那两下肩带后,手指又从下围划过,将温驯的皮肉向前方推了推,方便布料贴合身体的曲线,崔璨的身体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我的裙子怎么了吗?你看了好几眼了。”
“我只是觉得你裙子太短了点。”白玉烟勉强收拾好心情,抬头通过面前的镜子望着崔璨,的确,崔璨还是少女模样,这套的款式太成熟了些,“而且你更适合低饱和度的暖色调。”
她的目光依旧无法固定在一些更礼貌的部位,她忍不住扫视双乳垂在肋骨上的弧线,布料之下双峰上若隐若现的凸起,顶光将胸下的阴影拉长至肚脐,交叉的弹力带下光滑的小腹皮肤反着柔光。并非自舌尖尝到的,浓烈的滋味在体内炸开,崔璨的身体所在的空间,有比她体液更高的渗透压,于是水分从她的身体里涌出,涌向那具身体的方向,她的汗水、她的唾液、她的……
她拧了一把胳膊内侧的软肉,疼痛刹住了生理反应。这是我妹妹,给我放尊重点,她恶狠狠地对自己说。
“但我喜欢这件。”崔璨眉毛一立。
“你小时候对姑妈也这样?我的意见只是参考。毕竟是姑妈付钱。”
“我不仅要穿这件,我还要穿着它晒日光浴,找别人给我抹防晒霜,跟电影里演的一样。”
白玉烟眼睛微微眯起。
“我还要找人给我拍沙滩性感写真,拍八百张,发到——”
“你想都不要想。”
崔璨满足地闭上眼,长吁一口气:“那你穿我看。”
“就不能不买这件吗?”
“我喜欢这件!”
白玉烟大致能猜到自己的妹妹有多让家长头疼了。
“好,好,”她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穿就是了,衣服给我,你出去。”
“为什么我要出去,我刚刚换衣服你都没出去。”
“那是你让我不出去的呀。”
“反正你就是没出去,那现在我也不用出去。哎呀你纠结那么多干什么呀,你有的我都有,我还能占你便宜不成?”
崔璨说着自顾自脱起那套过分成熟的泳装了,白玉烟赶紧别开目光,没一会儿,妹妹捧着衣服伸到她面前,期待地望着她。
白玉烟叹了声气,解开了自己的外套纽扣。
“你能转过去吗?”
“不能。”
“那你看吧。”她可不在乎。
脱到只剩下最里面的衬衣,解到第四排扣子,露出胸口的肌肤与淡紫色内衣的边缘时,她看见崔璨的脸红透了。她收回眼神,当做没看到接着解扣子,上半身很快只剩下一件堪堪遮住双乳的文胸。她再度望向崔璨,她的妹妹已经红得发黑,快要冒烟了。
谁会比她更擅长假装,假装没有感受到正在感受的一切。所有习得的假装都是为了骗过别人,然而她发明了一种假装,比前者更精湛,因为她要骗过自己。现在她也可以骗自己没有欲望。
崔璨灼热的视线包裹着她,令她喘不过气,她埋下头。解开腰带,金属的叮当声无法盖过沉重的呼吸声,她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崔璨的。虎口推着裤腰向下,露出与内衣相搭配的内裤,匀称的大腿,微红的膝盖,形状鲜明的跟腱与脚踝,脚背上一根根跖骨伞骨般排开,青色血管若隐若现。
还是有些冷,她忍不住颤抖,但她无法加快动作了,空气变得像高温下的沥青一样粘稠,她从堆在地上的裤腿中抬出腿,好像那是一涡流沙,光脚踩着地面向后退了一步。
“还要接着看?”她用最平静的声音问。
她的鼻腔因频繁的深呼吸而干燥得发痛,她在心里祈祷不要因此流鼻血。
“为什么不呢?”崔璨的声音轻得像猫头鹰振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