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儿你就受不住了?”
“那年冬天,秋石才十四岁,你说他把刘红伟推到河里,就让他脱了棉袄跪在雪地里,一顿狂抽。”
“那天老子正巧在外地开会,如果不是邻居看不过眼把秋石送去医院,他说不定就被你打死了!”
“为了那么个畜生你往死里抽儿子,今儿老子在屋里抽你你就受不住了!”
“狗东西,虎毒还不食子呢!”
“老子开会回来要收拾你,秋石拦着不让,那孩子心里有你,你他娘的心里只有刘家人,你干脆入赘给刘家当赘婿算了,把姓也改了!”
“真是气死老子了。”
老爷子说起这事儿老太太就更生气,抽得更凶了,几乎每一皮带都带血。
“结果呢,过两天就有大院儿的人说是刘红伟自己掉河里的,秋石只是去救他!”
“你们呢,一句误会了事儿!”
“妈的,老娘这火气简直压不住!”老太太想起当初刘婷的嘴脸就气得牙疼,她弱叽叽地说刘红伟昏迷着,别人又误会了,傅国成只是恨铁不成钢,怕傅秋石走歪路……
当时老太太就给了刘婷几个大逼兜,这丫转头就跑去找傅国成哭。
傅国成这个狗东西还护着她。
不要脸!
傅国成被老太太打得衬衣都烂了,满背的血印子。
“妈,这都多少年的事儿了你还拿出来说,那件事本来就是个误会……”翻陈年旧账有意思吗?
就算是现在傅国成怀疑刘红伟的品性,但他绝不会承认当年他眼瞎,被蒙蔽。
“闭嘴,还敢狡辩,那两姊妹就是故意的,也就你看不出来!”老太太下手那叫一个有劲儿,皮带在她手上舞得虎虎生风。
傅国成疼得闷哼。
咬紧牙关握紧拳头苦苦支撑,额头和脖子的青筋都暴起了。
冷汗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老爷子:“哑巴了!”
“觉得你妈打你打错了,你心里不服气是不是?”
傅国成:“……”
天哪!
他太难啦!
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老爷子休息够了站起来朝老太太伸手:“给我,你歇会儿!”
傅国成瞪大了眼珠子,啥意思?
换班抽他啊?
不要他活的节奏啊!
“妈打得没错,是我有眼无珠,看不清刘家人的真面目。”
“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