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围观的群众说,那两个人,被大帅撞的头破血流之后,又被韩士官带人废了四肢,最后活活疼死的!”“少爷,你说大帅这样做,会不会太过残忍了啊?”“据说此事过后,他们都给大帅冠上了一个“暴君”的称号呢!”……思绪被拉回嘴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央求道:“大哥,我真的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了,你就让我出去吧?”对面木涑峰接过他递过来的毛笔,低首而写道:“真的意识到了?”“当然,深刻的意识到了!”他言语加重,“我保证下次再也不出去喝酒了!”“再也不会让祖母和母亲他们担心了!”“更不会——”“再让大哥这么的对我费心费力了!”木涑峰放下笔轻轻吹干纸上的墨水点点头,“意识到了就好,就怕你又说你没错!”木涑烊微微低下头去,掩住自己的眸色,低声:“那大哥,我可以出去了吗?”“出去吧——”“谢谢大哥!”他终于勾唇一笑身子迅速的往外走去我喜欢她,是我的自由!“等一下——”身后突然传来的沉声让他的步子一顿他又轻笑着回过身“怎么了大哥?”木涑峰跨过桌案视线与他交织在了一起低沉:“你还没有与祖母交代,你上次到底是为什么喝的酒?”木涑烊垂下头,苦涩一笑:“大哥不是知道吗?”“是,我是知道!”“可祖母她知道吗?”他的声音透不出什么温度,言语也越发的严肃,“若是未来的某一天,祖母知道你,竟然是为了大帅的夫人而买醉,而喝的胃出血,她会是什么样的心情?”“你有考虑过这些吗?”“我这次放你出府了,可不是继续放任你的意思!而是希望你谨记——”“错过的人,那就是错过了,即使你们再合得来,再情投意合,再有相同的趣向,那都是不可能的!”“况且,夫人对你,并没有那个意思吧?”他视线猛的抬起直直的与他相撞木涑峰轻轻的摇摇头,“子辰,她真的不适合你!”他利落的转身只留下了一句“合不合又有什么关系?”“她蓝若莞喜欢我也好,不喜我也罢,总之我喜欢她,是我的自由!”“嘭——”书房的门被猛然的打开看着他那气愤的背影木涑峰低声轻语:“子辰,你可不能做傻事啊!”……厢房内大大的外室厅男人冷漠的躺首而覆,长长的手臂轻轻遮住双眼,挡住了外界的一切光芒似乎颇有几分眼不见心不烦的意思!樊倾小丫头纠结的上前,低声:“少爷,咱们还出去吗?”“出去?”他勾唇冷冷一笑,“就算我出去了又能如何?”“什么——”“都做不了!”他木涑峰果然会攻心啊!她不解的挠挠小脑袋,“这…这是何意?出去了,少爷想做什么不都可以做吗?”樊严上前挤开她,低笑:“没事没事,少爷不想出去就不出去了!”“这府里,少爷想做什么也都可以的!”木涑烊冷嗤:“滚——”“是是是,小的告退,这就告退!”樊严拉着一旁的樊倾就往外走她挣扎,“哎哎哎,你你你干嘛呢?”“闭嘴吧,出去!”“可少爷又不是说我!”“说的就是你!”“明明说的就是你!”“说的是我们两个!”“才不是,说的是你——”……耳边那两人的争论声逐渐远去他轻笑一声,两只手臂都挡了上来带着点点暖意的日光,倾洒而照却怎么也透不过他的手臂而入就似这日光如何都照不进他的内心一样只剩那片荒芜的杂草肆意横生再无救赎——————风府门前大大的弧形樟木门,静静的闭起周围只余未被清扫干净的落雪,冰碴之外再无其他蓝若莞轻轻低声,“大帅,要不我们改日再来?”男人轻笑:“为何要改日?”“难不成夫人想白跑这一遭?”“可——”“副官——”男人的视线向后扫去封沐洋恭敬的额首,“是——”他抬脚上前曲指重重的敲了上去“砰砰砰——”“砰砰砰——”“嘎吱——”府门被拉开“谁啊?”一位年迈的老人打开了府门,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