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长治回道:“早些年,我被他抓过,重罪。他放了我,我欠他的人情。”
秦笑川问:“他是军方哪个部门的?”
东野长治摇头:“我问过,他让我闭嘴。否则,他会杀了我。”
秦笑川又问:“他找你干什么?”
东野长治回:“散布消息。”
“什么消息?”
“北山核设施的消息。”
“散布给谁?”
“他没说,我不知道。”东野长治见秦笑川又要动刀,立刻喊道:“是句丽间谍!对对对……是句丽间谍!”
听到这个回答,三井昌泰脸色一变。
果然,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圈套。
秦笑川说:“像这种事,他应该不会告诉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东野长治回道:“他的确没告诉我。但是,我让人盯着细木这里,并安排人打听进入黑市的可疑人员。我是自己得出的结论。”
秦笑川轻笑道:“你倒是挺聪明。”
东野长治说:“不是我聪明,是句丽那帮间谍太笨了,很容易就露馅。”
秦笑川看了一眼三井昌泰,三井昌泰异常尴尬。
秦笑川问:“有早春堂的详细信息吗?”
“没有。”
“嗯?”
“我真的没有。他是干情报的,很小心。我说的都是实话。”
“你把实话都告诉了我,你不怕他找你的麻烦吗?”
“我……”东野长治无奈地说:“我要是不说,你会先杀了我,我得先保命再说。”
秦笑川哼道:“算你聪明。不过,我劝你好好想一想,如何能找到早春堂。否则,我一样杀了你。”
东野长治立刻喊道:“稍等稍等,让我好好想一想。”
几秒钟后,他说:“我知道他车牌号,是……”
秦笑川摇头:“没用。”
“我有他的联系方式。”
“还是没用。”
“那我就……”
“那我就只能杀了你。”
“别!我继续想。”东野长治在强大的力量面前,没有任何主动权。
又过了几秒钟,他才说:“他不是一个人来的,给他开车的是个红头发的女人。但是,那个女人一直没下车。”
秦笑川问:“那个女人长什么样?”
东野长治摇头:“我不知道。她下过车,但是,她戴着口罩,看不清模样。”
秦笑川拿出手机,展示了小苍鹤子的照片,问:“是她吗?”
东野长治立刻点头:“对!就是她!身材、个头都一模一样。错不了,就是她。”
秦笑川问:“还有更多的信息可以提供吗?”
东野长治摇了摇头:“我真的没了,我只知道这么多。尊敬的客人,我东野长治用人头发誓,我没有骗你。”
秦笑川笑眯眯地说:“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