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可杀,不可辱。”
钟振国、钟小艾父女亦是被震惊不小。
钟小艾紧蹙眉宇,低沉地道。
“同伟,现在怎么办?”
钟振国炯然深邃地道。
“陆守仁彻底魔怔了!”
“他竟然心狠到这种地步。”
“虎毒尚不食子。”
“他竟然在自己女儿婚礼上,送两口棺材。”
钟小艾“啊?”了一声,“不是吧?”
“这……这两口棺材真……真是亦可的亲生父亲?让人送来的?”
祁同伟轻微叹道。
“是的!”
“因为之前,亦可带东来见了陆守仁。”
“陆守仁因为东来是老赵家的子嗣,所以,他反对东来和亦可的婚事。”
“在亦可的家里,吵了一架。”
“最后,亦可宣布和他断绝一切关系。”
“于是乎,陆守仁竟然在东来和亦可的婚礼上,送来这样两口棺材。”
“无耻!放肆!”
然而。
就在这时……
“贵妇人”吴爽拄着龙头拐杖,从酒店里蹒跚走来。
那一副老态龙钟之姿,勃然震怒地叱喝道。
“好一个心肠歹毒的陆守仁!”
“他真当我老赵家没人没权势了是吧?”
“蒙生,你回去,立即准备我们老赵家的功勋牌匾,送我去京北军区,我要扛匾跪军区!”
“东来是堂堂镇国大元帅赵尚忠的孙子!”
“岂容陆守仁之流欺辱。”
祁同伟迎上前来,搀着吴爽。
他皱眉沉声道。
“可是,奶奶,这陆守仁不也是和陈岩石、沙振江那一代革命先辈是一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