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就答应让我们几个去,看起来就像是在精心挑选受害者。
“所以我之前确实不是在盲目怀疑你。
“你举办钢琴会,针对性地邀请了一部分客人,后来起火了,这些客人都死了,偏偏你活了……
“其实你举办钢琴会的初衷就值得人怀疑。
“明明知道自己招蜂引蝶,明明知道那会把喜欢你的姑娘们……比如柏海青、秋水全都引来,你还非要这么做,为什么?
“按你的个性,你应该不是想借着弹钢琴的魅力再吸引她们一次,再吊着她们一次。
“那么你引她们过去,到底是想做什么?”
“我确实有意引她们过去。但并不是为了杀掉她们。
“对于这件事,我要从头解释一下。”
余钦看向高守道,“你之前认为,死者是弹钢琴的某个x人物,观众则包括我儿子——”
明月:“…………”
余钦继续道:“包括我儿子;柏海昌、柏海青这对双胞胎兄妹;秋雁的妹妹秋水;以及我的朋友陆昂杰。对吗?”
“是。”高守看向明月,问,“你当年坐在窗边的那个位置,你父亲是背对着你在弹琴的。是吧?”
明月点点头。“那个时候我睡得迷迷糊糊的,不太清醒。
“再者,那件事对我造成了很大的创伤。所以我的回忆存在一部分失真的情况。
“这么多年来,所有人都告诉我,我父亲死在了那场火里。我也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每次回忆起那场景,我会将弹钢琴的人脑补成我父亲的脸,但我也许当时并没有真正看清他的样子。”
“那么,弹钢琴的人,当时就不是时听潮,而是x。
“火是从舞台燃起来的,最先卷入大火中的,是x,他代替时听潮死在了火海中,没错啊。”
高守好奇地看向余钦,“有什么问题吗?”
“事实上,当时弹琴的是我的朋友陆昂杰。”
余钦道,“所以真正的x,其实藏在观众中。”
六年前,18岁的柏海青,24岁的秋水,全都喜欢时听潮。
参加钢琴会的时候,柏海青叫上了自己的哥哥。
她想在钢琴会后对时听潮表白,带上自己的哥哥,是为了让他给自己壮胆、加油、打气。
小姑娘并不对这种事情感到羞涩,她大方地谈论这件事,连高守都听见了。
秋水当然也听说了这件事。
小岛很小,人也相对较少,一丁点八卦就足够传进所有人的耳朵里。
那个时候,陆昂杰是时听潮的琴友,两人时常往来。
秋水经常追着时听潮到处跑,就这样认识了陆昂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