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殡仪馆的馆长。
嘶……
周泽心里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吧?
“唉,别哭了,别哭了,让孩子们先入土为安吧。”一个老者的声音传来:“赵馆长,我带我妻子先回去了,下面,就请你负责了。”
“应该的,应该的,这是我们的责任和义务。”
其他亲属走了,
赵馆长拿出了手帕擦了擦自己额角的汗水,
看着自己面前收整好的三具遗体,
造孽啊,
真他娘的造孽啊。
“快,火化了,火化了!
医院已经确定死亡了,确定死亡了!
这次不管什么手指动不动的,
哪怕这尸体忽然站起来跳舞你们也得给我按回去送进去烧了!
真他娘的晦气!”
“咔嚓……”
焚化炉的铁闸被打开。
“…………”周泽。,!
套路,张燕丰的这具身体之前是潜伏的缉毒警,完美地完成了任务且自己几乎牺牲,又托了最近几个月通城连续的恶性大案的福,算是把资历写得极为丰富。
如果是以前,要去省厅,老张肯定很乐意,不是想升官发财,那太庸俗,是为了进步,嗯,追求自身的进步。
但张燕丰知道,只要周泽一天把书店开在通城,他这个作为其手下的鬼差,就不能长时间离开这里。
除非周泽有一天忽然心血来潮带着大家去省会南京抢地盘,
“消失的光阴散在风里,仿佛想不起再面对,流浪日子,你在伴随…………”
伴随着《友情岁月》的bg,
周泽和书屋众人穿着黑夹克一边打着打火机一边在往前走着准备抢地盘干架,
不过,再联想到自家老板上午喜欢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晒太阳的光景,
张燕丰就觉得抢地盘这件事,基本是不可能的了。
“嗯?”
“嗯?”张燕丰没明白意思。
“你还站在这儿做什么?”
“额……”
“你可以走了,把案件报告写完交上来。”
“好。”
张燕丰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房间门口时,
却发现房门后面挂着一个类似护身符的玉佩吊坠。
“这吊坠上刻的是貔貅么?”
张燕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