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行李箱旁边,
吃饱喝足,该干正事儿了。
把行李箱平放下来,
上头还贴着胶带,
撕开胶带,打开了拉链,
里头躺着那个骨瘦如柴的老头,一动不动。
安律师伸脚踹了一下他,
“喂,醒醒,别装死。”
老头还是一动不动。
安律师又踹了一脚,
“醒醒,起床啦。”
老头依旧不动。
这时,
桌上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食物,看向这边来。
安律师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周泽,
手指着地上的行李箱,
“老板,
这老头,
好像真的死了……”,!
服液攥在手里,而后像是生怕被周泽要回去似的马上打开喝掉。
随即,
迅速地抓了两只大闸蟹放在了自己面前。
一桌子的人,
都在吃着,
就连那黑小妞居然也在吃着,丝毫没有身份转变的落差和失落,也没有双腿无法行走的悲苦,该吃吃该喝喝,点菜时还跟周泽要求给自己点一瓶五粮液。
会种田的人,承受苦难的能力也的确强。
咬着蟹腿,安律师这才问道:“昨天怎么回事?”
黑小妞没理会他。
“说。”
周泽警告道。
黑小妞点点头,把昨晚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讲了一遍。
听得安律师和老道一愣一愣的,
合着昨晚那么多精彩的事情,
自己二人就在旁边睡大觉?
他娘的,
佛都差点出来?
“等下。”
安律师忽然抓住了重点,
“你的意思是,这彼岸花,你能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