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没人敢说出来,也没人敢吼出来,大家都在这栋高楼里待着,但大家都在等着这栋高楼什么时候塌了。
塌了的那一天,住在最顶楼带花园阳台的,可以坐直升机飞走。
大部分人楼里的人,都是要死的,但大家都选择了等死,不想成为楼还没塌就被丢出窗外摔死的那个。”
“一个人都没有?”周泽有些好奇。
“有的。”安律师晃了晃脑袋,今儿个,他的话有点多,甚至把以前不愿意说的过往也透露了一些,“当初,我就是帮他们传信,才出事儿的。”
安律师抿了抿嘴唇,
“阴司有序,亡法无情。”
站起身,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腰,安律师叹了口气,
“老子真挺喜欢这句话的。”
小男孩回来了,
手里拿了烟,还有找的钱。
周泽拆了烟,抽出一根给安律师,自己也咬了一根。
两个人依次点燃,
抽了一口,
随即,
放下烟,对视一眼,
一起把手中的烟丢在了地上。
小男孩见了,嘟了嘟嘴。
买到假烟了。
“我去找他说理去?”小男孩把周泽丢在地上的烟捡了起来。
周泽教他,以后不能经常用暴力,要学会克制。
遇到事儿,
得讲道理。
“嗯。”周泽点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欣慰。
小男孩点点头,准备去了。
“等下。”周泽喊道。
“嗯?”
小男孩停下脚步。
“讲完道理,再顺带打断一条腿吧。”,!
是中年人,都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
你就不能再奢望一个人对二手货身体再有什么看重的了。
二人烟才抽了一半,
亭子外跑出来一个穿病号服的中年人,头顶着一个铝锅,一边喊一边叫。
不一会儿,跑出来几个人,看样子是他的家人,给拖回去了。
“脑子有点问题,来医院开阑尾炎的。”安律师说道。
“看来你那位姘头和你聊得蛮多的。”
“也就是聊聊天摸摸手而已,其他的一概没干。”安律师摇摇头,吐出一口烟圈。
“她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