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刺中了,
微弱的一团绿芒,
被刺中了,
但她还在挣扎,她还不甘心。
许清朗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笑,
他是优雅的,
他是美丽的,
哪怕是此时把匕首刺入自己脸上时,
他依旧没有发出想当然地“怒吼”和“咆哮”,
没有歇斯底里的愤怒,
没有关公刮骨疗毒的硬气,
他在笑,
像是京剧戏台上的演员,那一声提嗓子,恰到好处。
笑声的尾端,
他抓着匕首柄端的手,
顺势一搅,
绿光被搅碎,
彻底消融于他体内,
他跪伏了下来,
地上,
是一滩滩从自己身上不断滴落出来的血,
血泊之中,
他看见了自己,
一直珍惜护养的,
那张曾精致无暇的,
脸……,!
nbsp;男人或许就是这样子的一种奇怪生物,
当他得到过你的身体时,
总会认为这是被自己打上标签的私人物品。
就像是狗喜欢在电线杆边上抬起腿撒尿定标记圈地盘一个道理,
在意,不在意吧,
想忘,也容易忘,
但偶尔也会想起。
“嗡!”
蛇身,
直接炸了!
烈火烹油,
身为厨子的许清朗,最拿手。
但当蛇身炸了之后,它没有消散,而是化作了一道绿色的光芒,似乎是打算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