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一样,
他不做事,
总得有人帮他做事,
他不安排,
总得有人帮他去安排,
他想洁白无瑕,兄友弟恭,
总有人给他当白手套做一些腌渍的事儿!”
“值得么?”
“值得,当然值得,一个本就没有直接使用价值却浪费一个鬼差名额的鬼差;
一个除了欣赏缅怀价值却毫无其他价值的玺印,
拿这一人一物,
去换一个万分之一的可能,
我觉得很值!
要知道,
第九殿并不是完全没人了,那位负责此次培训的判官,他也姓陆!
万一呢?
如果呢?
若是老张拿着这枚玺印去找他,是否有万分之一的概率,让他…………”
“你刚还说我天真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不可能不懂。”
“摔一部手机,有万分之一的概率,你可能成为马云,我想,愿意试试运气的人,不少的。”
“老板的手下,就是这样被你拿去碰运气的?”
“我和你说过,我当初有个手下,叫冯四儿。”
“嗯,你经常说他。”
“那你怎么不想想,为什么我从没说过其他人?
要知道,
我当初当捕头时,
手下,
也是满额的五个鬼差手下。”,!
也沉稳一些,也可以和我打电话联系,或许还会有其他的陪考团,你们也不用去接触,没意义。”
“知道了。”
“当然了,如果真的遇到大事儿,大意外,也不要怂,该上还是得上,最起码,得把老板的肉身给保护住。”
“自相矛盾。”
“没办法,现在这个当口,地狱暗流涌动,以前的很多经验都不作数了。
天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对吧?
我当然希望什么事儿都不会出,但如果有紧急情况出现,老板的肉身,必须保护好!”
“我知道的。”
“嗯。”
安律师把行李箱拉链拉好,把箱子立起来,推送到了小男孩的面前。
“照顾好自己。”
安律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