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敢置信,
自家的铁憨憨,
居然也不知不觉间加入进了“守株待兔”的这种高智商游戏?
一直以来,
周泽一直以为赢勾只会一件事,那就是:
不要怂,就是干!
铁憨憨,
你变了,
你变得让人觉得陌生了。
“等……他……们……两……败……俱……伤……开……启……阵……法……镇……杀……他们……
我再……吞了……他们……”
赢勾的语气里,
带着激动,
带着期待,
带着无法用言语描述的颤栗!
“好了,很激动,我听得都热血澎湃了,真的。”周泽很感慨地继续道:“好了,下面就只剩下一个问题了,那就是,
我为什么要帮你呢?”
接着,
周泽学着赢勾的说话方式,
以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
一字一顿道:
“你……求……我……啊?”
“…………”赢勾。,!
nbsp;陆,
你就别嘴硬了,
否则,
你大可去数一数,
你的第九殿,
到底还剩下几只鸡鸭!”
黑衣青年默然不语,
单手一挥,
水坑之中的玺印瞬间回到他的掌心之上。
“唉。”
周老板在旁边叹了口气,
安律师拿到这枚玺印还没焐热,那句“平等王安”还没玩儿过瘾,
结果这东西,
就物归原主了。
这他娘的真的是命?
一边的老张则是有些汗颜,总觉得是自己把东西给弄丢了。
“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