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从周泽嘴里说的,
但却不是周泽想说的。
“义父,何必如此,我…………”
“放心吧,义父我死不了的。”
周泽伸手,
放在了女人肩膀上,笑道:
“天王说他是天父的儿子,具体真假,我不知道。
但我却能感应得出来,
每当我驰骋疆场,夜里小憩的时候,
总能梦见一个人,
他坐在一座由白骨堆积起来的王座上,
目视着前方。
不怕你笑话,
有时候我确实会想,
自己身上是否也是有着什么天命,
小时候不觉得有什么,
但这些年南征北战得多了,杀得人也越来越多了,
反而开始和他越来越亲近。
我的事,
你别担心,
你先离开天京。”
“义父,我不走!”
“放心吧,
他不会让我死的,
我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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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庸置疑。
周老板最讨厌婆婆妈妈慢慢墨迹,干脆一点不好么?
非得搞出这种阵仗来玩煽情?
“义父,我们走吧,我们离开天京,我们东山再起!
眼下天王已经把您的家眷都看押起来了,天王不信任你,但弟兄们上上下下都信你!”
说话的是白莺莺,
她刻意压低了声音,
再加上城墙上风比较大,所以不用担心这话语被其他人知道,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谁也不会想到就在这里众目睽睽之下,会有人敢商谈“谋反”的大事儿。
不过,
莺莺你喊我什么?
你喊我爸爸?
周泽有些好笑,听起来有点怪怪的,
但也有点爽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