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三十秒,
死寂;
一分钟,
死寂。
最后,
安律师伸手捏起了这张符纸,
左看看,右看看,
上看看,下看看,
有些担心有些疑惑有些不敢置信当然,
最重要的是还有满满地失望和疯狂,
用一种你他妈这是在逗我的语气,
道:
“老板啊,
你说奇怪不奇怪,
这张符,
怎么这么眼熟呢?”,!
后面的队伍才跟了上来,安律师重新上马。
周泽看见冯四不见了,也没问什么。
安律师则是和马场老板那边去谈价钱了,冯四儿把马骑走,总得赔偿。
好在安律师是一个时常拿十几万的卡丢给莺莺买过期雀巢咖啡的主儿,
也真不缺这几个钱,
马场老板也挺满意。
下山后已然是深夜,
把停在山下农家乐里的车开了出来,
凌晨两点多的时候,才在古城外围找了家宾馆住了下来。
安律师回去先洗了个澡,
然后才来到老板房间门口,敲了门。
开门的是莺莺,
安律师没看见周老板的身影。
“老板呢?”
“老板洗好澡后就下去锻炼了。”
“锻啥?”
安律师一下子没听懂。
“锻炼。”
“他去锻炼?”
安律师仿佛听到了本世纪最冷的笑话。
然后,就在门口,安律师抽了两包烟,一直等到了天都亮了可以吃早餐的时候,周泽才从酒店的健身器材室里回来。
身上倒是没出什么汗,甚至连脖子上挂着的毛巾也是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