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律师没继续问下去,
他清楚,
护士不是不知道,是不能说,其实,男子的工作服后头印着的“天成矿业集团”已经说明了很多事情了。
矿上发生的事情,被下封口令也是很正常的事儿。
“矿上,矿上?”
安律师眯了眯眼,
拿出手机,拨通了许清朗的电话。
“喂,不是去买酒的么?”
“遇到点事儿,我要去查一下,小僵尸到了的话马上通知我一声。”
“什么事儿?”
许清朗很不解,
老板都这样子了,
你还要搞事情?
老实说,就像是之前安律师一个人坐在花圃边自我反思一样,
其余人,包括莺莺和许清朗,
不说对这场云南之行抱有怨言也是不可能的,虽说不至于记恨到安律师头上,但对于他这种急功近利且不择手段的心态和作风,肯定有些微词。
“和老板有关。”
安律师没说太多,也没在意许清朗电话那头的语气。
“行,我知道了,你自己也小心点。”
“嗯。”
挂断了电话,
安律师看也不看自己刚刚丢在路上的零食和啤酒,
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坐上去后直接道:
“跟上前面的那辆急救车,我亲人在上头。”,!
起便利袋,起身,准备过马路时,却看见好几辆救护车从自己面前的马路上开了过去。
上面打着急救信号灯,风风火火。
嗯?
出事儿了么?
安律师本没有做过多理会,
但最后一辆急救车忽然在前面不远处停了下来,
里头也传来了一声大叫,
车门被打开,
从里头窜出来一个身着乌黑工人装的男子,男子手臂上还缠绕着输液塑料管儿。
“啊!啊!啊!”
男子大叫着,
直接冲到了马路边的下水沟那儿,那儿还有一块积水,男子直接把脸贴上去,开始疯狂地舔起来。
后头,护工和护士门马上追了过来,大家一起拉拽,但男子还是无动于衷,像是头疯狗一样,继续嘶吼着。
安律师一开始觉得这是不是精神病又或者是狂犬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