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手套也拿来了,周泽把手套戴上去,靠着沙发,坐着。
男子站在旁边,弯着腰,他很怕,非常怕。
“呵,刚刚不是挺神气的么?牙齿一露,凶巴巴的,怎么,想咬人啊?”
“我没咬过人,我没咬过人。”
男子马上解释道。
“坐吧。”
周泽下颚点了点。
男子马上听话地在周泽对面坐了下来。
这时,
花狐貂回来了,
还拖拽了一具尸体回来。
而后,
花狐貂又飞到了周泽肩膀位置,
伸出自己的肉爪子揉了揉屁股,
又闭着眼睡了过去。
周泽甚至有些怀疑,当初封印它的是不是它上一代主人或者就是它爹妈,真的是看不惯这货的懒散架势了,直接封印下去眼不见心不烦。
“老板,你怎么不叫我啊。”
这时,
莺莺走了下来,
看着客厅里的场景,自然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妈呢?”
周泽问道。
莺莺看了眼这个男子,
道:
“他妈被我打昏了,现在被我绑起来了。
这不能怪我啊老板,我已经很手下留情了,但他妈一直想扑过来找茬,故意碰瓷的一样。
我就稍微下手重了点,他妈就昏过去了。”
男子一直听着自己妈妈的情况,很紧张,他真的怕眼前的这个女的直接说不小心把他妈给打死了。
此时听到他母亲只是昏厥了过去,
男子当即站起身,一脸歉然道:
“对不起,我妈给你添麻烦了。”,!
对方的头部,
对方眼睛睁得大大的,
看着那鞋面过来,
然后,
“砰!”
宛若西瓜落地,
炸裂得彻彻底底。
一旁的男主人都看傻了,
他一直以为至高无上的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