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
让周泽愣了一下,
似乎还真的很少有人去思考这个问题,
一个在四川,在成都边上修行的蛇精,
为毛要大老远地跑去杭州去谈恋爱?
“她是蛇精啊,她能飞,她一飞,就飞了很远,飞到西湖边上了。”
“哇,老板好聪明哦,这个都能知道!”
旁边开车的男主人一脸黑线。
大概半小时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男子把车停了下来,前面是一家很简陋的疗养院,大门都生锈了,有点像是半废弃的样子。
“就在里面了。”
男子指了指前面说道。
周泽和莺莺一起下了车,
周老板伸个懒腰。
恰好这个时候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提示,是安律师。
“喂。”
“喂,老板,我今晚得晚点回去了。”
“这么巧,我也得晚点回去了。”
“我这里找到些线索,按照那个退休老警察的指引,我找到个地方,准备摸一下。”
“我这里也差不多吧。”
“哈哈哈,那我们比比看,谁能发现得更多,谁能早点找到那个家伙。”
“好啊,比比看呗。”
“行啊,老板…………”
这时,
身后来时的路上出现了一辆吉普车,停了下来,然后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从车上下来。
那个大身影还在拿着手机大声讲着电话:
“行啊,老板,咱们比一比…………额”,!
“你就没想过报警?”周泽笑着问道,“比如,上交给国家?”
“他们,他们其实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疗养院里的那七八个人,都是自愿的,在生命走到尽头时,有人愿意给出一个法子,换取生命的延续,哪怕只是延续几年,甚至只延续半年,也是难以拒绝的。”
“哦,那你想喝人血么?”
“没那种冲动,鸡血鸭血一般也就够了,人血反而会觉得恶心。”
“这么环保的?”
“呵呵,算是吧。”
“你在那家疗养院的工作具体负责哪些?”
“打扫卫生。”
“…………”周泽。
“我没骗你,我的工作,真的就是打扫卫生,那里确实是有一个很简陋的生物实验室,但一直没投入正常的运作和使用。
因为那位大人说,时候还没到,他还需要再等一等。
我认为,那个大人似乎一直在尝试解决他身上的一个……一个缺陷,或者叫桎梏,而疗养院包括我,都是他为自己解决掉桎梏之后所准备的。”
“哦,那你觉得,他要你之后去做什么?”
“基因重组吧,或者叫基因编辑,前阵子的那个抗癌新生儿的新闻,你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