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
提起了那件笼屉,
很重,
真的很重,
周泽嘴角出现了两颗獠牙,
进入了僵尸状态,
才堪堪将这笼屉给提起了一段高度。
笼屉下面,
有半颗人头,半张脸,
一条黑色的铁棍从其嘴里横穿了过去。
所以,
他说话时,像是在咀嚼着东西,是因为他的舌头在绕着嘴里的铁棍。
“你觉得我,过得怎么样?”
对方独眼看着周泽。
周泽摇摇头。
“你在,可怜我?”
“周泽又摇摇头。
“你也是个有趣的人,不,是有趣的狗。”
“我饿了。”
周泽忽然道。
旁边的安律师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对话模式和画风?
“西北角下面有个密封的罐子,我当初留下的,距今八百年,八百年窖藏,招待你。”
周泽又摇摇头。
“不满意?”
“有其他吃的么,那酒太贵了。”
“别客气,就当我这条老狗请你…………”
“我想拿它去卖钱。”
“额…………”半张脸停滞住了,然后他开始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和妻子所有,当然了,如果墓主人曾续弦过,之后的妻子也会合葬在这里。
不过,这间墓室没有耳室。
反正吃惊的东西已经够多的了,这一点点的奇特反倒是让人觉得很寻常。
甬道过去之后,就直面主墓室了,直来直去,根本不用担心迷路。
主墓室没有门,是一卷珠帘,朱脸上挂着琉璃珠子,手电筒的光照射过去后,反射着五彩光泽。
营造出了一种九十年代ktv舞厅的视觉效果。
周泽伸手掀开了帘子,
走了进去,
里头的空间也不是很大,大概一个普通一百三十平三室一厅的房子客厅的大小,显得有些逼仄。